见李潇潇很久没回他,周放给李潇潇打了一个电话。
过了很久也无人接听。
周放心中一慌。
那群人不会找上了潇潇吧?
周放一边不断拨打着李潇潇的电话,一边朝李潇潇的公寓赶去。
等到了李潇潇的公寓,周放直接拿着自己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潇潇?”
无人应答。
周放看到了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他的十几个未接电话。
他明明很小心了,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周放看到了茶几上的一张纸条:
想要这个女人平安无事,明天中午之前一人来黄金洲,不然,死无全尸。
周放一把捏紧了手中的纸条,眼眸裏是懊悔与自责。
潇潇,你等我。
……
在姜家请律师极力延迟罗贝儿的期刑情况下,也因为姜如生到现在还没醒来,罗贝儿最终以故意伤人罪被判了十年的有期徒刑。
听到这个结果,罗贝儿心中毫无波澜,在牢裏好啊,有吃有住,总比在外过着猪狗不如的乞丐生活。
监狱裏,穿着囚服的罗贝儿,已经没了往日裏的嚣张跋扈,眼裏黯淡无光,毕竟被那群人折磨惨了。
监狱门被打开。
“罗贝儿,出来。”
罗贝儿闻言,听话地出了监狱。
若罗贝儿抬头,就能认出叫她的人就是当初做口供,坐她对面的警官旁边的小警员。
罗贝儿被单独带到了一个房间,接着被捂住口鼻,晕了过去,被装在了一个麻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