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见冬看着脚下的小木凳子,木凳子上画有几束白色桔梗花,看的出来,笔法十分稚嫩。
白色桔梗花?
“阿姜,这是你画的吗?”
姜宁随着阮见冬的视线看向木凳子,摇摇头,说道:“不是,那是阿白画的。”
姜宁指了指给自己准备的凳子,“这才是我小时候画的,粉色玫瑰花,好看吧。”
阮见冬拧着眉,这幅画明显要比白色桔梗花的画技要好许多,栩栩如生,就是有些冷硬,不像是阿姜的画风,倒是那副白色桔梗花有些像。
“怎么了吗?”
姜宁见阮见冬迟迟不肯坐下。
“没什么。”
也许是他感觉错了,那毕竟是阿姜小时候的作品,随着年龄的增长,画风有所改变也是正常的。
“小时候我没有钱买画纸,就在家裏的各种桌子椅子凳子上画画,你看到的。”
姜宁指了指屋内的桌子,凳子,连桌腿上也是五颜六色的。
阮见冬昨天还以为是宁家二老喜欢这种五颜六色的风格,原来是阿姜画的画。
“后来,家裏能画的桌椅都画完了,也是阿白给我买的颜料和画纸。”
小时候和阿白在一起的时光多好啊,时而一起画画,时而打打闹闹,那些日子,是她童年裏唯一的光。
可是啊,她的光消失了。
午饭后,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了石板路,终于来到了外婆家。
外婆家已经坍塌了,长满了荒草,房前的那棵大树,高大茂盛。
阮见冬和姜宁两人,拿着带来的工具,在大树底下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