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见冬看着姜宁摇晃着身体,生怕她不小心摔跤,连忙追上去。
酒窖不远处,就是那栋常年没有人居住的阁楼。
阮见冬看着姜宁向阁楼跑去,连忙提醒道:“阿白,别进去。”
可下一秒,姜宁的身影便在阁楼处消失。
阮见冬皱着眉,忍着不适,进了阁楼。
阁楼裏一片黑暗,到处是堆积的灰尘。
阮见冬不禁咳嗽了几声,没见到姜宁的身影。
“阿白,你在哪?”
无人应答。
阮见冬走上楼梯,但身体微微颤抖着,额上冒出了些许汗珠。
那些不好的记忆涌入脑海,从小扎根在他心裏的恐惧。
阮见冬走完楼梯,身子有些发虚,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他能感觉到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
阮见冬看着黑漆漆的长廊,这二楼只有一间房。
是小时候他被关着的房间。
那段不见天日的日子。
“阿白,你快出来。”
阮见冬隐隐听到了房间裏穿出的动静。
手握成拳,隐忍着。
“阮阮,啊!”
听到姜宁的尖叫,以及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阮见冬马上向房间奔去。
进入房间,看到姜宁摔倒在地上,身旁是已碎成渣的红酒瓶,红酒正铺洒在地上,四处漫延。
“阿白!”
阮见冬扶起姜宁。
“你有没有事?”
“阮阮……手疼。”
姜宁举着手,手心被玻璃割伤。
大概是摔倒后,手心压在了玻璃渣上。
“没事,我们回去擦药。”
“还有屁股也疼。”
姜宁委屈地说道。
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快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