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见冬去了阁楼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姜宁说道。
“小先生,您怎么亲自去阁楼了?您明明……”
刘管家反应到姜宁也在,语气一转,“您要是需要阁楼裏的什么东西,吩咐我们就好……”
阮见冬虽虚弱,但那眼神还是很有威慑力,刘管家弱弱地再次转了语气,“需要我们扶您进去吗?”
出了阁楼,没了那种压抑的气息,呼吸到新鲜空气,阮见冬感觉好了很多。
“不用。”
他还没有虚弱到要一群人抬着他回去。
註意到姜宁关切的目光,阮见冬安慰他道:“别担心,我没事了。”
指腹摸去姜宁脸上的灰尘。
姜宁见阮见冬的脸色好了些,身子也不颤了,只是手还是很凉。
“那你有事一定要说出来。”
姜宁握着阮见冬的手。
“好。”
阮见冬让刘管家和佣人们离开,让姜宁陪着他,恢覆了一些体力就回房间,洗澡。
……
三天过去后,阿白并没有变成阿姜,阮见冬认为原因是她上次受的刺激比较大,可能会延迟苏醒。
但一周过后,也没见有苏醒的迹象。
阮见冬正想着让姜宁出来的方法,姜宁就苏醒了。
姜宁看着阮见冬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冷淡。
阮见冬一手揣在裤兜裏,“姜宁,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姜宁淡漠地暼了他一眼,“谈什么?”
她觉得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谈的。
“谈谈阿白。”
阮见冬说完,就抬脚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