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见冬又重新开了一瓶酒,註意到姜宁恨恨的眼神,倒上一杯酒,递给她,说道:“你喝完,我就回去。”
姜宁看着阮见冬,要不是他眼裏还浑浊着,她恐怕会觉得他根本就没醉。
姜宁用行动来回答。
高脚酒杯三分之二的分量,姜宁闭上双眼,咕咚咕咚像喝水一样喝完。
喉咙火辣辣的。
“我喝完了。”
姜宁把酒杯放在吧臺上,“回去吧。”
姜宁刚下高凳,脑袋就传来一阵眩晕,阮见冬眼疾手快地扶着她。
姜宁抓着他的手臂,说着:“你不要喝酒了。”
“嗯,不喝。”
此时的阮见冬,眼裏是一片清明。
“阿白?”
阮见冬亲昵地亲了亲姜宁的脸颊。
“嗯,干嘛?”
姜宁靠在阮见冬的身上。
“你是阿白吗?”
“我是啊。”
姜宁一手拿起阮见冬的手,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手背,似是在惩罚他的愚蠢。
阮见冬笑了笑。
“你说一遍,你是阿白,不是姜宁。”
“我为什么要说?”
阮见冬吻了她一口,“说吗?”
姜宁被他勾人的眼神迷惑,点了点头,“我还要好多个亲亲。”
“好。”
阮见冬整理了姜宁耳边的头发。
“我是阿白,不是姜宁。”
阮见冬很满意。
姜宁撅着嘴,阮见冬凑上前亲了亲。
亲了一会儿之后,姜宁便发酒疯了。
阮见冬扶额,姜宁的酒品一向很差。
姜宁跑回了大宅,把没有回房的佣人聚集在一起。
听着她唱歌,要夸她唱的好,夸她漂亮,每个人夸的词都不能重覆。
阮见冬无奈,一样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