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乌云般笼罩整个大堂,压抑的人呼吸不过来。
阮见冬坐在高堂的椅子上,捏碎了手裏的陶瓷茶杯。
众人纷纷吓得单膝跪下。
阮见冬身上骇人的气势,让人不自觉腿软。
“最后一次见到秦炽,是什么时候。”
马上有人回道:“回爷,我……三爷出门之前,跟我说,让我看紧兄弟们的训练,那时候大概是上午八点半。”
一位训练的教官说道。
“这几日,他有什么异常。”
没有人回答。
堂主不得不出声,“爷,近几日,三爷并未有任何异常。”
“今日有谁去了阮宅。”
无人应答。
一个茶杯突然朝大堂客厅的地上砸去。
几片碎片受力从地上弹起,刮伤了跪在最前面的堂主的脸。
“不说,若是日后被我发现,我保证,那人的下场比这破碎的茶杯还要惨。”
比粉身碎骨还惨。
阮见冬的声音冷到了骨子裏。
众人更是跪的更低了,努力放轻呼吸,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依旧没有人出声。
堂主又不得不出声。
“爷,我们这几天都在训练,应该没人去阮宅。”
话落,整个大堂更是十分安静。
静的连一根细针落在地上也能听清。
堂主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生怕惹了高堂之上的人的霉头。
良久,阮见冬开口道:“在黄金洲,你们是听我的,还是秦炽的?”
鸦雀无声。
无人应答。
阮见冬冷哼一声,“看来,是我太久没在黄金洲露脸,你们就忘了,到底谁才是黄金洲的主人。”
阮见冬最后一句话连带着用力拍着桌子。
众人吓得身子一抖。
在这紧张时刻,阮见冬又说道:“堂主,你来说,在你心中,黄金洲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