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他就再次见到了父亲,在观众席上。
而他在所谓的斗兽场裏。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叫斗兽场的地方,就是人们观看人与人厮杀的地方。
裏面的人必须死一个,所以他必须杀了对方,不然就是他死。
他的第一场,对方是一个力大如牛的强壮男人,皮厚。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刀刺入他心臟的位置。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他吓得猩红了眼。
父亲在观众席上押註了他胜利,赢了一大笔钱。
第一次喜笑颜开地来看他。
“小冬,做的不错,下次还是这样,一刀刺入他的心臟。小冬乖,下次给你带好吃的。”
父亲只顾着在牢笼外说着,根本不管缩在角落裏的他,瑟瑟发抖。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他脸上的,他尝到了鲜血的味道,腥,恶心,想吐。
父亲见他不理他,也不恼,悠哉地离开了。
后来,第二次第三次,他一次又一次的胜出,每次都是遍体鳞伤,没有人问他疼不疼。
他只能每晚上独自舔舐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
他逐渐在斗兽场有了名头,有了他们口中的全胜战绩,第一人。
后来,他的牢笼裏多了一个人,那人叫秦炽,比他小,是个孤儿,被人卖给了斗兽场。
秦炽起初很胆小,时常躲在角落裏,不敢看他,也不敢与他抢食。
是他主动把食物分给他,他才敢吃。
秦炽不懂什么武术,依旧被人拖去斗兽场厮杀。
他原本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有的室友,还不到几天就死了。
结果出人意料,弱小的小家伙回来了,只剩下一口气,满身的鲜血。
秦炽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对他说,“你可不可以教我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