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宁白和阮见冬曾经躺在这张床上,李潇潇就觉得恶心,去叫了佣人,把这张床上的所有东西都给换了。
只要是宁白的东西,都给扔了。
佣人们不敢反抗,只好照做。
难道说,那间房裏也有宁白的味道?
阮见冬是因为闻了那股子味道,觉得和自己身上的味道不一样,起了疑心?
李潇潇的心臟紧张地“砰砰砰”地跳着。
尝试性地开口,“见冬,我换了一款洗发水,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以前那款清甜的味道,那我就换回去。”
原来是这样。
“不用了,这款也挺好的。”
见阮见冬没有任何异常,李潇潇松了一口气。
饭后,阮见冬回了书房处理工作。
李潇潇摆出女主人的姿态,趁机给佣人们嘱咐,不许在宅子裏提起有关姜宁的任何事情。
佣人们连连点头。
虽然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一下子就取代了姜小姐的位置。
但小先生亲口承认了她才是小夫人,她们也没有胆子再乱嚼舌根。
……
宁白这几天很听话,没有逃跑,没有联系阮见冬。
再说,她也没有工具联系。
她也就把这当做是一次来瑞士的旅行。
不得不说,上帝有时候的确是个偏心眼,他似乎总是格外钟情于某一个地区,比如瑞士。
这片算不上辽阔的土地上,星罗棋布地盘踞着山川,河流,湖泊,森林,包含了太多太多令人无法想象的美。
宁白与秦炽两人正坐在一处湖泊前钓鱼。
望着天边火红的云,与绿莹莹的草地接壤。
大自然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她的美丽。
宁白把这一幕拍进相机裏。
她没有手机,这个相机也是求着秦炽给她的。
旅行嘛,肯定是少不了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