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抓着床头的东西就朝秦炽砸去。
只是一些木头,塑料装饰,砸在身上,并没有什么感觉。
见秦炽还不走,宁白双手艰难地举起了床头的臺灯。
秦炽一见,慌了。
“阿白,你停下,我走,我走……”
他怕阿白伤着了自己。
臺灯很重,玻璃制的,且连着电线,他怕漏电伤到了阿白。
“滚!”
“我滚,我滚,你放下来,阿白,放下来好吗?”
秦炽下了床,不断后退着,远离宁白,口中不断地劝说着。
见秦炽还没离开房间,宁白举着臺灯朝他砸去。
因为连着插头,许多力被牵制住。
臺灯只是滚在了床边,接着滚下了床。
并没有碎。
宁白却觉得胳膊一疼。
“你滚啊!我叫你滚!”
宁白哭着说道。
见宁白情绪激动着,秦炽迅速地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宁白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双臂环膝,无助地哭着。
她很害怕,怕刚刚秦炽得逞了,怕她会控制不住想自杀。
“阮阮……”
宁白情难自禁地呢喃着。
你在哪?我好害怕。
“阮阮……”
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不要我了吗?
宁白哭的很伤心,像是被世界扔下的小孩。
秦炽站在门口,听着宁白的哭声,紧握着拳头
如果是阮见冬,就不会让她哭了,是不是?
宁白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阮见冬。
他说,“阿白,别哭,我来接你回家了。”
可是睁开眼,什么都没有。
阮见冬,你个大骗子!
你怎么还不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