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的话,最少几个月,最多几年,他的寿命,就会走向终结。
阮见冬捏紧了手中的药瓶。
他想要陪着阿白变老,陪着他们的孩子长大。
可是,他不能这么的自私。
自私地要了阿白几年的时光,最后却还是抛下了她,让她在这世上孤零零一人。
他舍不得。
拥有了能够带给她幸福的权利,却还是没能让她幸福。
他会痛恨死自己。
他答应过她,要陪着她周游世界,看遍所有的人间山河。
要看着她开自己的画展,再给他画上一幅画,作为镇店之宝。
要陪着她再去游乐园玩,去瑞士滑雪。
要陪着她看着他们的孩子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然后他们两位老人回到阮宅,过着平淡的老年生活。
他要陪着她做好多好多的事情。
可是阿白,我可能,要食言了。
阮见冬红了眼眶,眼角有一滴泪珠轻轻滑落,了无痕迹。
医生告诉宁白的是,阮见冬因为低血糖才晕倒的。
可是宁白不信。
她觉得,阮见冬一周之内连续晕倒了两次,一定是他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可是阮见冬什么都不说。
好在一周之后,阮见冬没有再晕倒了,宁白也就没有再逼问他。
但是,自从阮见冬第二次晕倒之后,宁白就像他的狗皮膏药一般,时时刻刻地黏着他,就连洗澡也要和他一起洗,上厕所也要在门口守着。
阮见冬真是苦不堪言。
这一晚,阮见冬哄着宁白睡着后。
便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