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生更是生气了,一把抓住阮见嘉的胳膊,原本是想要看她的胸牌,好投诉她。
却不想没有控制好力度,阮见嘉不受控制般地向病床上倒去,阮见嘉的嘴唇巧合般的重重印在姜如生的唇上。
两人都楞住了,一会儿,姜如生动了动眼珠子,一把推开阮见嘉。
“卧槽,你个死女人,没见过男人呀,一上来就是扑,还夺走了老子珍藏的初吻。”
阮见嘉也反应过来,嫌弃地用手用力地擦着嘴唇,不由反击道:“谁的不是初吻,你个土匪,色狼,要不是你拉我,我能躺你身上去也不知道你有没有传染病,要是传染了我,我就让你一定惨了!”
“惨?哼,也不知道是谁让谁惨。”
“呵呵!”
阮见嘉挪了几步,一把抓住姜如生的腿,给他伸直了,与护士配合,想法设法地让他怎么疼怎么来。
疼的姜如生哇哇直叫。
“你到底会不会打石膏啊,痛死我了!!!啊!”姜如生痛的挣扎着。
“不想要你的腿就尽情的动吧。”
阮见嘉再次加重手上的力度。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这样对我。”
“知道我是谁吗?竟然对我大呼小叫。”
“古话说,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人,今话说,得罪任何人也别得罪医生。很不好意思,你两者都得罪了。”
“啊!我要换医生!我要投诉你!”
姜如生忍着疼,实在忍不住大叫出来。
“想要换我,告诉你,我不同意就不可能。”
阮见嘉依旧加重手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