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还是没病,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有些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真的病了。”
走廊上微弱的灯光照在姜宁身上,阮见冬看着姜宁单薄的身影,口中薄凉的话,心裏有些异样,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揪着他的心,让他有些心疼。
他不愿看到她这般悲凉的样子,她就该是白天那般随心所欲,生动活泼的样子。
轻声说了句“阿姜”,声音轻柔的不像话,却淫灭在风声裏。
“你说什么?”
姜宁听到他呢喃了一句,却没听清。
阮见冬摇了摇头,“没什么。”
姜宁话锋一转,忘掉刚才的情绪,继续说道:“因为我是你的病人,所以我要进你家视察,万一你私生活混乱,作为你的病人,我岂不是很危险。”
阮见冬听后一步步靠近姜宁,姜宁被逼后退,身子贴在墻上。
阮见冬却逐渐靠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那你一个人来我家岂不是更危险,到时候我想做点什么,可没人来救你。”
听着耳边他魅惑的声音,鼻尖呼吸的尽是他身上的味道,姜宁身体僵着,什么悲伤的情绪全都抛在了九霄云外,只觉得心跳的速度很快,舌头像打结似的说不出话来。
阮见冬从她身边离开,不管她的反应,转身输入密码打开房门。
他是不想看到她这悲凉的样子,才顺势调戏她一回。
姜宁红着脸,她才不怕呢,这人明明一直都绅士的很,那个什么乔小姐在他面前一丝不挂他都能两眼不见,清心寡欲的跟个和尚似的。
往后,姜小姐才明白当初这个想法是多么的无知。
姜宁一往无前地踏进阮见冬的家裏,阮见冬随后关门。
姜宁自觉地换了拖鞋,朝着客厅走去。
阮见冬随后,却在门口发现了另一双高跟鞋。
姜宁还来不及打量四周,就看到沙发上散落着女人的衣物,从裏到外一样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