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贝儿一把甩开他的手。
中年男人脑袋晕晕沈沈的,此刻更是精,虫,上脑,也没从她的话中听出什么,直接朝着罗贝儿扑去。
“美人!”
罗贝儿一吓,一边挣扎一边叫道:“你滚开!我是罗氏集团的千金,你这样对我是不想活了吗?”
中年男人仿佛是没听到她的话般,身体死死压在她身上,手已覆上她的胸,撕扯着她的衣服。
罗贝儿觉得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怎,最后是求他也没有挣脱开。
罗贝儿急得眼泪泉涌,双手挥舞着,一只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就往男人头上砸。
男人被疼的酒醒了几分,用力地扇了罗贝儿一巴掌,“臭女表子,别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把爷伺候舒服了,你的好处一样都不会少。”
罗贝儿头被扇向一边,嘴角已流出鲜血。
看着床头的臺灯,罗贝儿猛的伸手去拿,用尽全身力气往男人的太阳穴砸去。
见男人晕到了,罗贝儿立马推开她,拿着自己的包就往外冲。
罗贝儿进入电梯,一副惊魂未定,狼狈不堪的样子。
那个男人,竟然这样对她,他不来就算了,居然找来了一个老男人。
要不是她刚才的灵机一动,誓死一搏,她的清白就这样毁在了一个老男人的手裏。
罗贝儿的眼裏隐隐闪现着恨意。
阮见冬可是冤枉,他连她姓甚名谁,相貌何如都不知,何来的算计。
出了电梯,罗贝儿接了个电话,本是满腔委屈要诉说,却被父亲告知公司出了事情,便急忙走了。
这场她期待了一天的狩猎,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