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辽东开原失事,都指挥等官陈钺等罪有差。先是,虏自镇夷堡入守堡,官军御之,弗利,及虏出境未远,分守开原·参将高钦、太监王秩率千总纳粟·都指挥·佥事
陈钺、史文、署都指挥·佥事
裴洪,及把总指挥佟宣等,合兵进之,又檄指挥惠绮等兵为援。至创忽儿河遇贼,与战多失利,贼因悉众攻围钦
等,大战于曾家沟,杀伤甚众。时绮援兵不至,钦
等以师退,军士饥渴,争入近境,部伍错乱,贼乘之,覆大败。官军死者五十余人,失亡马五百余匹,兵械不可胜计。事闻,诏:“遣给事中吴岩往会巡按御史按验失事者罪。”岩劾镇守太监岑章、总兵官都督·佥事
韩玺、巡抚·右副都御史张贯节制无方,请并治之。于是,钺、文、珙
比守备不设,律坐斩,佟、宣等十六人减等充军,钦、绮夺俸一年,玺、贯半年,章、秩宥之。
○己卯升工科·右给事中叶相、户科·给事中石天柱为左给事中,工科·给事中潘埙、吏科·给事中俞泰、罗方、兵科·给事中王爌、高淓为右给事中。相、埙
吏科,天柱、淓兵科,泰户科,爌礼科,方刑科。
○初,晋府交城王府·辅国将军奇澶属荣惠王妃兄安惟雄谋继嗣不得,寻率其弟辅国将军奇渝、奇潚、奇氵□颍,侄奉国将军表栫男、表栩、表□木□倚□、表橃,仪宾薛浦、浦父钰、叔铉等五十余人,遮击当继嗣者,镇国将军奇洢及其母刘夫人因围其府,绝其薪水,奇洢亦从其舅刘英、刘雄等谋,与奇澶交章奏讦。下有司按状,钰、英、惟雄、铉俱坐谪戍,奇澶削禄三之二,奇渝、奇潚、表栩、表□木□倚□三之一,及
奇洢俱降敕切责。因令逮奇澶党与薛济、薛浦
等究之。于是,钰、惟雄、英俱奏辩,而奇澶径赴京奏勘官得贿。时奇洢已管府事,及镇巡官各劾奇澶擅出封城,奇洢寻覆上言:“勘官迟违,致人多妄诉。”有旨:“护送
奇澶付晋王严束之,令巡按山西御史按问诸所奏事。”至是,都察院以其狱上,上以事更赦令宥、浦
等仍谪,钰、英、惟雄、铉戍边,诸将军削禄者尽覆之。
○山东济南府滨州天鼓鸣,陨石。
○庚辰先是,四川总制·都御史彭泽以贼平奏请班师。诏:“泽仍暂住保宁。”泽乃辞总制,止以常职行事。得旨:“卿杀贼成功,地方宁尽,已诏取回京矣。”初,贼之入蜀也,有援“赵铎、刘千斤故事,皆缘班师太早,逋党覆乱”为言者。泽自谓:“居蜀十年,何害!”及贼甫平,遂驻汉中,亟请回京,命犹未下,而骆崧祥诸盗覆炽,虽竟藉剿平,然于诸士大夫之望有未惬焉。
○赵王奏:“本府连年拖欠禄米至万石,请拨补。”户部言:“河南兵荒困敝,但亲王禄米亦不可缺,宜行巡抚都御史严督司府从长计议,将无灾州县通融拨补。”从之。
○辛巳给阳曲王府·故镇国将军钟金□会妾阎氏养瞻米岁三十石。
○壬午升浙江处州府·知府
刘斐为江西布政司·右参政,仍治府事。处有银坑,坑夫多勇悍难治。先年添设兵备以制之,及江西贼起调征有功。至是,巡视都御史陶琰言:“此辈先经从役,有不逊语,所赖斐威信素布,仅得为用,诚恐克捷而还,恃此益骄,请升斐秩,仍在本处抚治。”下吏部议,从之。
○癸未升吏部·郎中李元吉为通政使司右通政,提督誊黄兵部·郎中刘干为南京尚宝司卿。
○甲申升山东按察司·副使王良臣为浙江布政司右参政,四川按察司·佥事
程銈为本司副使,河南·佥事
王玹为山东副使,整饬密云等处兵备,驻蓟州。
○添设山西辽州和顺县八赋岭巡检一员,以镇巡官言岭僻多盗,商贾不便,故也。
○乙酉镇守福建·太监崔安奏:“地方灾伤,欲开中盐课以便赈济。”户部议:“福建僻在一隅,边方盐课多不乐中,宜照成化五年湖广救荒例,将福建运司正德六年本色盐课八万二百九引,并见收附海谙办没官私余盐二万五千六百引,酌量定价,召商输米或折银赈济。”从之。
○丁亥升福建福州府·知府
余祜
为山东按察司·副使,监察·御史王镗、南京刑部·署员外郎江文敏为按察司佥事。镗河南,文敏四川。
○遣永寿伯朱德、高平伯谷大宽、武进伯朱本、永康侯徐源、刑部左侍郎张纶、安乡伯张坤、宁阳候
陈继祖、泰宁候
陈儒、武安侯郑英、东宁伯焦洵充正使,刑部署郎中·主事
马文、中书舍人尹继祖、行人司行人张钦、翰林院编修景旸、兵科右给事中高淓、翰林院编修徐缙、鸿胪寺右寺丞张文澍、工科左给事中朱玑、尚宝司司丞刘皋、行人司行人张文明充副使,持节册封崇府崇靖王·世子厚耀为崇王,赵府赵王·嫡长子厚煜
为赵世子,韩府通谓恭裕王·庶长子旭杨为通渭王,鲁府东阿·荣靖王·庶长子·镇国将军当滰为东阿王,邹平恭懿王庶长子·镇国将军当潩为邹平王,荆府荆和王庶第二子原焜
为富顺王,辽府长阳昭和王·嫡长子恩钠为长阳王,夫人黄氏进为长阳王妃,周府河阴王安丘夫人张氏进为河阴王妃,南城兵马副指挥牛端女牛氏为鲁府新蔡王妃,东城兵马副指挥刘王□讚女刘氏为秦府合阳王妃,西城兵马副指挥贾仓女贾氏为沈府定陶王妃,南城兵马副指挥彭镛女彭氏为代府和川王妃。
○己丑兵科给事中田荆奏:“狭西兰州地瘠米贵,乞敕管粮郎中张键便宜处置,或收□银增价籴买,或除脚价听自上纳,兼收豆麦杂粮,庶几边储可济。”户部覆奏,诏:侍郎冯清与达议行之。
○巡按山东御史李玑奏:“临清仓场粮料,原设主事收管,其后间设内臣监督,或增置不过二员,顷年监督增至九员,多方射利,贻害颇众,乞裁革止留二员,庶官不烦而民不扰。”户部覆奏,不听。
○土鲁番据哈密,敕都御史彭泽总督军务,量调延绥宁夏固原官军驻甘肃御之。哈密,即古伊州,乃西域诸国入贡之路,永乐间封元遗派脱脱为忠顺王,赐以金印,俾世为藩篱,传至王孛罗帖木儿无嗣,母为守国。成化间,土鲁番速坛阿力王乘其微弱,夺金印去,阿力死,守臣覆哈密城请令忠顺王外孙都督罕慎摄守寻袭王爵,阿力子速坛阿黑麻杀之。弘治中,立忠顺王孙狭巴,覆为阿黑麻所虏,乃议兴兵讨其罪,闭关绝贡,阿黑麻惧,归狭巴狭巴嗜酒国内,不治。属夷阿孛剌诱阿黑麻子真帖木儿侵之狭巴出走,守臣定其乱,乃覊真帖木儿于甘州,立狭巴子速坛拜牙即为王。正德六年,赐赉真帖木儿归于土鲁番,由是真帖木儿之兄速坛满速儿诱速坛拜牙即匿之他所,覆夺城印,使头目火者他只丁守其国,盖首尾为患者四十余年,而他只丁者覆要求赐与,狂悖益甚。总制狭西都御史邓璋奏其事,请命重臣经略,故以命泽各镇巡等官俱听节制,仍敕哈密邻近赤斤蒙古等诸夷卫互相应援,并力防守,有功之日,一体升赏。
○庚寅监察御史张鰲山奏:“江西之贼,自用兵以来,每奏斩获不下万人,若非虚词,当必尽绝,而乃日盛一日者,盖由上下蒙蔽,虚张贼级,及至兵威日损,盗贼日增,于是倡为招抚之说,以图逭罪,招抚榜文,不敢指斥,贼首名姓,一称新民,有司待如过客,百姓畏如官府。公行劫掠,无敢捕告。愚民至相谓曰:‘我何不胥为盗乎?’则新民者,实盗贼之赤帜也。且总制都御史俞谏愎而寡谋,乞别选有威望者以代其任,仍选举内外官员曾经战阵素有智谋者五六员,添註江浙布按两司职任,分领边土官军于广信饶抚衢州等处分营守备,其守巡等官督调粮饷,各守其境,不得擅调。遇有小警即便剿捕,或有流劫转相截遏,其斩获首功俟殄灭全胜,然后奏报行赏,或捷报未几而败亡随见,则治以欺罔之罪,若覆招抚以缓寇遗患,则以失机论之,如是则委任责成,而盗贼庶可平矣。”下其章于所司。
○南京大理寺卿茆钦
卒。钦,字宗尧,应天溧水人,徙卢龙。成化戊戌进士,授行人,擢监察御史,升江西按察司佥事,坐盗起失防,谪淮安府同知,稍迁辽东行太仆寺少卿,山西行太仆寺卿,进南京光禄寺卿,南京大理寺卿。以疾乞休还溧水,未几卒。钦
所历充位,无所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