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澄等亦言:“山陵之役,我祖宗列圣以来,皆以付之有司。虽梓宫发引,送之不踰禁关,其为虑也深矣。伏望陛下勉抑孝思,以从家法,则圣躬万福,群情孔安。”科道等官朱鸣阳等言:“梓宫在殡,陛下于视朝听政,犹未俯允,轻骑远出,岂礼所宜。且吉凶异礼,祭丧殊情,陛下欲遍祀诸陵,知不服从吉乎!抑以凶乎!以衰绖之惨戚,临俎定之雍容,尤不可之甚者也。”翰林·修撰舒芬亦以为言,皆不报。
○丁亥升太原·知府
刘文庄为浙江·右参政、卢纶四川左参政,延平·知府
姜文魁
为四川副使,刑部·员外郎秦礼、嘉兴府·同知孟洋、南阳府·同知周愚为按察·佥事。礼
福建,洋
湖广,愚云南。
○升锦衣卫·指挥廖鹏都指挥使,掌南镇抚司印,从朱宁请也
。
○戊子清明节。遣驸马·都尉蔡震、马诚、崔元分祭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文武衙门各分官陪祭。
○遣仪宾杨淳祭景皇后陵寝,遣内官祭恭让章皇后陵寝
。
○礼部·尚书
毛澄等覆请视朝,上曰:“朕哀痛深切,未忍暂离几筵,卿等屡陈请诚意恳切,今勉遵遗诏,以二十二日于西角门视事。”
○召京营参将左钦、柰琮所部宣府备御兵还营。
○升南京光禄寺·卿张嵿为右副都御史,巡抚保定等府,兼提督紫荆等关。
○巡按·江西·监察御史范辂疏:“御马监·太监毕寘先朋逆瑾,在天津打鲜,藉瑾声势,吞噬无厌。往来徐扬之间,科敛民财,以数万计,民皆衘入骨髓。后因瑾败,再营广东市舶,又营山东镇守,今覆起镇守江西。到任之初,擅作威福,人人自危,迹其所为,视瑾尤甚及。今不为之处,将来地方之变,有不忍言者。臣谨条具真贪酷不法一十五事。”上闻伏乞,将真取回闲住,不报。
○兵部·主事
陆震跪言:“日者,昊天不吊,威降大戚。车驾在狩,群情汹汹,计道裏之远隔,虑行李之后时。既闻陛下单骑倍道,冲雪还宫,奔之勇哭泣之哀,百官有司皆为感泣,何其前之蔽而今之朋也。臣有以仰窥陛下之心有不忍者。去岁首春,肇启郊畋,召廷臣宣谕再三,锡之以绮衣,重之以获禽。今兹北狩其将归也,有兼币之赏,其既归也,有多禽之赏,其将覆出也,有锡功之赏,其既去而远也,有命绛之赏,何其赏之数也。臣又以仰窥陛下之心,必有所不安者。且陛下即位于兹十有二年矣,十者干之终,十有二者支之终。当气运周会之期,正备德更新之日。陛下方且营宣府以为居,纵骑射以为乐,此臣之所以深耻而痛惧也。自古游畋之娱、车马之好,虽或有之。若至弃华即戎,卜夜为昼,以外为主,以家为客,挈天下之大器、举天下之大柄付之于人,漠然无所动其心,此则古今之所无也。伏望勉终丧制,深戒盘游,则斯民有更生之福,四海有永清之期矣。”不报。
○庚寅礼部奏《视朝礼仪》:“二十二日早,上服缞服御西角门视朝,文武百官素服腰绖行奉慰礼,毕侍班。至二十七日,上释缞服。二十八日,易布翼善冠布袍腰绖,仍御西角门。至三月初六日,服除。”许之。
○命延绥榆林团操援兵参将都督·同知杭雄充总兵官,守大同地方。
○云南巡抚·都御史范镛、巡按·御史唐龙
奏:“金齿腾冲之地,不足当中土一县,云南镇守太监及捝兵业已兼制。今覆设太监王阳、参将沐松,则增两镇守矣。剥削多门,夷情积怨,日深能宴然而已乎。且
阳使酒几杀指挥陈廉松、用辂得升都督,请罢阳、夺松新衘,仍归本司以事之。”兵部请:“小者责成兵备副使,大者听镇巡计处,则统一而方安。”从其言,诏:“阳、松且不动,降敕切责,令勿骚扰地方。”
○下御史董相于锦衣卫狱,降为徐州·判官。相行部,会都督朱彬为营报怨,遣百户朱英执人于平谷,势张甚,相杖而系之,且欲奏闻。彬遽譛于上谓:“相擅辱军职。”遂得罪,时论壮之。
○大学士杨廷和跪言:“近者,乞休致荷温旨慰留,日感且泣,窃念臣之事君,必欲尽其义,上之使下,必欲体其情。臣以哀病卧伏枕席间,大行太皇太后丧,义不容于不出,悲痛之余,旧患转剧,朝夕思念,惟望生还情,不容于不退。况自承召以来,覆任四月,在告六旬,师保具瞻,岂素飡之地,枢机重任,非养病之官。内自省循,实孤倚註,迁延既久,罪戾愈深。伏望特降俞音,俾遂首丘之愿。”诏:“朕以乡累朝耆德,方切依毗,况兹多事之时,正宜尽心匡辅,乃屡固求休致,即出供职,再不必辞。”
○辛卯制谕礼部曰:“朕惟显扬先德,加荐鸿名,媲庙享于将来,垂休光于不泯。此我朝世守之旧典,亦自古已行之通谊也。洪惟我圣祖母大行慈圣康寿太皇太后,昔配我皇祖考宪宗纯皇帝,孝慈恭俭,一德弗踰,贞固中和,六宫承式,惟徽音之有继肆,流衍于无穷。故几我皇考孝宗敬皇帝之所以毓德春宫,缉熙帝业,化成天下,垂裕后昆。而予眇未一人其所以获嗣光猷,用贤图治,敛兹五福,敷锡庶民,揆厥所由,何莫非我圣祖母之恩德,实有以助成于前、佑启于后而致然也哉!方期圣寿万年,益隆至养,夫何皇天弗吊,遽见弃违,摧痛攀号,已无所及顾。惟圣德崇深,臣民固戴。自非博釆来舆论之公,而丕显难名之懿,极其大美,称天而谥,昭告于郊庙、社稷,垂示于天下后世。其何以称朕尊亲之志,礼部集议以闻。”
○掌锦衣卫·事左都督朱宁
言:“京城米价踊贵,请如成化六年例,以京通仓粮定价平粜,以济民困。”户部议:“遣给事中并员外主事各五人,同巡城御史监视粜止五斗,多买及雇猜人者价入官,仍禁富□兴贩,务俾穷民得并沾实惠。”从之。
○下刑部·主事
郑懋德、林桂于锦衣卫狱。初,刑部狱卒例有供食钱,后乃移为公使费,而以囚粮之赢者给之,积毙已久。会锦衣千户汪註与朱宁
有连,挟宁势纵恣。有瞽者、善歌者出入註家,瞽者之兄与人斗不胜,註为执斗者榜掠之,寻死,其家讼于刑部,摄註就理。宁庇之,不发。尚书
张子麟、郎中林文缵知其故,直不问。员外郎刘秉监代文缵署事,再摄註,又不发。秉监即据众证成狱,註闻而惧求救于宁。宁曰:“我亲戚,谁不知,乃待我言。”阴讽东厂发盗用囚粮事。时懋德、桂相继捷牢,遂收系狱,且言:“诸堂官皆利具嬴余,请穷治。”于是三法司皆恐,诣东厂求角□羊,乃知意出于宁。子麟及侍郎金献民、胡韶造宁
谢过,宁
佯不知三人者,以秉监触祸尤之。秉监称病不出,既而宁必欲改狱,秉监乃移兵马司覆勘,指为病死,註得改拟,而死者之家以诬反坐。註诣刑部见尚书、侍郎,皆与揖拜若宾客,礼及谳,大理寺亦即报允宁意。既释,乃寝囚粮事不治。懋德、桂本非其罪,竟调为州同知。懋德临清州,桂平度州。
○壬辰致仕·右副都御史魏英卒。英,字士华,浙江慈溪人。成化辛丑进士,历太常博士、御史、副使、按察使右左布政,升右副都御史,巡抚贵州。御史徐文华劾其迹着贪婪,纵子求赂,乃去职。至是卒,赐葬祭如例。
○癸巳赵王
佑棌薨。王,靖王第三子,母妃杨氏,成化丙申生。己亥,册封清流王。弘治壬戌,袭封赵王。至是薨,年四十三。讣闻,辍朝一日,遣官祭葬如例,谥曰:“庄”。
○工科都给事中石天柱上言:“臣惟天下不幸,太皇太后登遐。陛下闻讣,兼程还宫,哀痛悲切,仰见陛下哀痛之心矣。继承明旨,欲亲开圹,外议皆谓:‘陛下因此乘便,覆年宣府。’臣哀号痛心,莫知所措,昼夜反覆,游幸一事,往往上言不能开悟圣意者,由臣不能积诚,是故不能感挌耳。切念生臣之身者,臣之亲也。成臣之身者,累朝之恩也。感成身之恩,报之于陛下者,臣之心也。因刺臣血以刺臣心,明臣之不言,妄冀陛下之怜察也。夫以开圹之行,虽事体未安,然情出过哀,犹之可也。若符外议,覆幸宣府,则大为不可。伏自陛下游幸数年以来,星变地震,大水兵荒,焚及宫寝,灾变不可胜数。近者,宣府往返之期,每每风雪惨异,天意可知。而陛下不悟,祸延太皇太后,天之意盖欲陛下居缞绖之中,悔过自新,以保大业也。设或不悟天意,或几乎息矣。后灾之降,非臣所能逆料也。丧礼大事,是在人子所当自尽者。游幸则礼废,何以尽圣心之哀,而圣心亦何以自白于天下。且天下后世谓陛下为何如之主,恐为至德之累也。陛下事太皇太后,孝未能尽。臣下之事陛下,亦以不忠。不忠将无所不至,陛下何所倚赖。卒有变故,则人心土崩之势成矣。宣府沙漠本无可药,而圣心乐往者,岂以地僻人无知者,而情可纵欤!臣观乘舆在彼之时,毫发之事人能道之间,其臣所难言者。人君所行如日月在天,其将谁掩乎!抑以轻骑频行,初无他虞,故往而不止欤!臣恐幸不可以屡得,而积久祸发,则不能救矣。夫大位者奸之窥也,不可不谨。昔太康田于洛汭,炀帝行幸江都,止以远弃宫阙得祸遂速,岂不可为殷监也欤!利害之说,臣何忍验,而天子一日万几,自有职事。盖以身为天下之主,自当治天下之事,否则大事一去,难可覆得。自古未有不以天下为事,而能享天下之餋者也。陛下荒于远幸而不以天下为事,无乃未尽其职欤!方今之时,朝廷空、仓廪空、城市空、边鄙空。天下之人皆知有危亡之祸,独陛下不知,而又遭此凶变,天意回否,人心收否,治乱安危在此行止。此臣所以痛心为陛下惜覆,昧死为陛下言之也。臣意陛下英明,近多善政,必不覆幸宣府,但外议若此,今莫若罢宣府之工,以释人心之疑。然后尽礼谅清心寡欲,亲贤远奸以求至理,以覆先帝之盛,是即舜之大孝也,又何大业之不可保哉!”不报。初,天柱剌血上此,恐家人见而阻之,乃避居静室,虽妻子不得近。入即易服待罪,中外闻之皆为感动。
○大学士杨廷和言:“屡乞休未蒙俞允,顾承优诏慰谕过情,宠以耆德之褒,责以匡辅之义。伏读感泣不知所云,谨历血诚再干洪造,九重之听虽以屡渎为嫌,匹夫之情期于得请乃已。窃念人臣事君,必精力强徤而后能兴起事功,必神志安和而后能展布自效。臣以蒲柳之质,百病交攻,寒热往来,怔忡眩晕,耳目昏瞆,手足顿麻,步履艰难,语言寒涩,精神恍惚,事多徤忘,喘息茍延,奄奄待尽。若覆忍旦夕之命,叨冒宠荣,策尪隤之躯,勉强长路,自取颠蹶,弥增罪愆,岂惟孤累朝知遇之恩,抑亦负皇上倚毗之意。况今忠贤在位,寿俊满朝,臣之痌愚,无足重轻,猥蒙眷意,恳恳谕留,既不得乞骸以去,又不能力疾以出困。伏枕席日益阢痼,死而后已,悔其可追。伏望圣慈俯察容令休致,幸得生还乡裏,庶几调理残喘,凡桑榆不尽之年,皆天地曲成之赐也。”诏曰:“耆德去留,系时轻重,卿既为朝廷倚任,正宜以身体国,岂可屡求致仕,令鸿胪寺趣出供职,再不必辞。”
○甲午降御史王相为直隶沐阳知县。初,相巡按山东禁戢非例供奉,为镇守太监黎鉴所奏系狱,拟赎杖覆职,诏降之。
○丙申礼部进呈《大行慈圣康寿太皇太后尊谥议》,文曰:“伏惟尊处重闱,享四海九州之餋。德符坤载,垂千秋万岁之名。礼备极于情文,号光照于宝册。此古今循用之大典,孝子慈孙所不能自已者也。恭惟大行慈圣康寿太皇太后,端懿诚明,幽闲贞静。作配宪祖,正位中宫,躬率妃嫔,祗承文母。奉先思孝,逮下推仁,克勤克俭,以成内治。由中达外,遐迩蒙恩。迨夫燕翼先皇,则社稷尊安,弘治十九载清平之治。诒谋圣人,则神人胥庆,开亿万年祚胤之祥。既寿至于古稀,犹撝谦而不替。戚畹无骄盈之过,左右无假借之私。既为国而念民,恒谨终而虑始。属在弥留之际,犹烦训诰之遗,谆谆乎祖宗创业之艰,惓惓于皇帝万几之重。仁至义尽,思远忧深。盖朝廷嘉靖之休与,宗社灵长之泽端,必有赖于是矣。访诸古昔,虽周室之太妊太姒,其亦何以异哉!是以天下臣民,咸知仰德。升遐之日,无不悲哀。自非致极于显扬,曷以示传于永久。臣等仰尊明命,俯竭愚衷,博釆公言,载稽礼典谨,拟大行慈圣康寿太皇太后尊谥,宜天锡之曰:‘孝贞庄懿恭靖仁慈钦天辅圣纯皇后’,谨议。”
○礼部议定《恭上大行慈圣康寿太皇太后尊谥册宝礼仪》:“一
正德十三年三月初三日,恭上尊谥。前期三日,太常寺官奏致斋,遣官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如常仪。是日早,告祭几筵,陈设祭品如常仪,设册宝案于几筵前左右。祭前一日,内侍官置册宝于香停,于奉天门捧宝册各置舆中。是日,上缞服御奉天门,内侍官举舆,外导驾官导,上随册宝舆后降阶升辂,百官素服于金水桥,南北向立,候册宝舆将至皆跪,册宝舆过毕兴,皆随清宁门外,北向立。内导引官导,上至清宁宫门外降辂,册宝舆由中门进至几筵殿前丹墀上,导引官导,上由左门入至丹墀,内讚官唱,执事官各司其事。导引官导,上至丹墀上拜位,捧册宝官于册宝舆内捧册宝,由殿中门入至几筵前左右,北向立。内讚奏四拜礼,在外鸿胪寺官传唱,百官皆四拜。导引官导,上由左门入至神御前奏跪,传讚百官皆跪。奏进册,捧册官以册跪进于上左,上受册献毕,以册授捧册官置于册案。奏进宝,捧宝官以宝跪进于上右,上受宝献毕,以宝受捧宝官置于宝案。奏宣册,宣册官诣案取册跪于上左,宣讫。奏宣宝,宣宝官诣案取宝跪于上右,宣讫。奏俯伏兴平身,传讚百官同。奏覆位,导引官导,上至几筵前。奏初献礼、奏跪,百官皆跪。奏献帛、献酒、读祝,读毕,奏亚献、献礼、献酒,奏终献礼,奏献酒,奏俯兴平身,百官俯伏平身。奏覆位,导引官导,上由殿左门出至拜位。奏四拜,百官同祭毕。导引官导,上由左门入至神御前,以册宝授内侍官捧入内。引导官导,上入内安册宝行叩头礼。导引官导,上由左门出至丹墀升上,奏礼毕,传讚礼毕。一
三月初六日卯时,颁尊谥诏。至日早,百官各具素服乌纱帽黑角带于承天门伺候,大臣于午门前导引,上御华盖殿,具黑翼善冠服素服黑犀带,执事官先行五拜三叩头礼,鸿胪寺官请升殿。导驾官导,上御奉天殿,鸣鞭讫,序班设诏案,翰林官捧诏立于左,鸣讚唱颁诏,翰林院官以诏授礼部官置于案,序班举案由奉天殿左门出,锦衣卫用伞盖捧至承天门,百官入班,讚礼唱四拜、平身、称有制,讚跪、开读、讫、再行四拜礼,鸿胪寺官传奏礼毕。上还宫。”
○以山陵启土,遣驸马·都尉马诚、崔元、林岳祭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工部·尚书
李燧祭天寿山及后土之神。
○升四川·左参政华曰□永为福建·右布政。
○戊戌升福建·右布政伍符
南京光禄寺卿。
○升刑部·员外郎扬辅南京大理寺·署寺副,李墀
为按察·佥事。辅山东,墀
四川。
○贵州苗贼
阿傍等平。初,贵州湖广之交群苗啸聚,连寨相望,而香炉山周围四十裏高楼百寻,四面斗绝,其上下衍阿傍等据之。紏寨苗作乱,巡抚·都御史邹文盛、总兵官李昂、湖广·副总兵李瑾率参将洛忠、都指挥叶昙
等分汉土兵为伍,以副使李麟等监视,进克其前栅,贼矢石交攻,兵稍却,乃密遣人援崖先登杀贼,守路者众附蚁而下,焚贼巢,擒阿傍,余贼犹坚守不下,中等诡言招抚,乃自山后击而歼焉,遂移师龙头黎兰等寨,悉破之。斩首六百二十人,俘获三百二十三人,抚下者三百七十五寨,招抚一万三千九百九十八人。捷至,兵部议上其功,诏:“镇守·太监李镇岁给禄米十二石,昂、瑾级一升,文盛升俸一级,仍各荫子侄一人为世百户。巡按御史周文光亦升俸一级,候缺推用,其余官军并土官有功阵亡者,查奏升赏,且以兵部·尚书
王琼
运谋制胜,降敕奖谕,仍赏银三十两、纻丝三表裏。侍郎及本司郎中而下,赏各有差。”
○己亥慈寿皇太后圣旦,以慈圣康寿太皇太后丧,免百官宴及命妇朝贺。
○巡抚湖广·都御史秦金、镇守·太监杜甫、巡按·御史王度
以猺贼
龚福全等请以俘献。诏:“嘉其功,降敕奖谕,甫岁加禄米十三石。金升俸一级,荫子侄一人为世袭百户,亦度升俸一级。奏捷人升赏如例。有功官军及阵亡者,令核实以闻。”福全等即在所诛之。初,福全等据江西上犹、广东乐昌等县山峒出没剽掠,毒流三省,而湖广郴桂之间受害尤甚,屡招覆叛,乃命金等剿之,以度纪功。会两广南赣镇抚官,亦以兵至,擒斩贼二千余人,遂平。
○司礼监·太监温祥传旨以山西和阳卫指挥·佥事
马炅守备仪真。
○四川叙州府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