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言进了屋,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扔,用脚把门踢来关上,然后转过身,搂着夏蔷就吻了上来。夏蔷没有让他等待,回手搂着他,给了他最热烈的回应。
他抱着她,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吻却一刻也没有离开她,从她的脸颊,耳垂,脖子,一直往下……
“陆嘉言!”她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似乎想要确定,覆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一如七年前那般,在这间屋子,在这张床上,他们再一次将彼此交给了对方。
对夏蔷来说,这一次,一切都那么的美好。和自己最爱的男人,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在最紧要的关头,他抽身出来,弄在了外面。
心里的火,像潮水一般,慢慢褪去。他躺回床上,伸手把她搂了过来,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陆嘉言。”她把脸贴在他的胸膛,叫着他的名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傻。”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亲了一口。
“陆嘉言,陆嘉言,陆嘉言。”她调皮地叫着他的名字。
“叫吧,叫吧。”他满含笑意地看着她,“我就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原来你喜欢啊。”她装着恍然大悟的模样,“那我不叫了。”
“夏蔷!”他咬着牙笑道,“欠收拾啊?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要了。”夏蔷吓得往后一缩,“现在饿死了。早饭还没吃呢。”
“这么快就饿了?”他嘴角噙着笑,“刚刚我还没有喂饱你?”
夏蔷一愣,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做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嚷道:“陆嘉言,我才发现,你原来这么黄!”
陆嘉言:……
这叫黄?这叫调情,好不好?
两人又闹了一会儿,陆嘉言要打电话叫人把午餐送到房间来,夏蔷表示在这种状态下让人进屋来,很羞耻。
陆嘉言笑她大惊小怪:“人家酒店的人对这些早见怪不怪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对这些事情这么熟练,是不是经常用啊?”她一脸感兴趣地望着他。
陆嘉言看着她眼中醋意满满,脸上却装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然后倾过身,咬着她的耳朵说道:“我只跟你这样。”
她咬了咬唇,又问道:“那你以前的女朋友呢?”
“跟她们也没有这样过。”他随口说道。
“她们?”夏蔷好像听到了重点,酸溜溜地说道,“你交过很多女朋友吗?”
他顿了顿,说道:“我大学没有交过女朋友。到了美国,我下决心要忘了你,交过两个女朋友。不过交往时间都不长,然后就被甩了。”
“你还被人甩?不可能吧?”夏蔷瞪着他,有些不相信。像陆嘉言这样的人,还被人甩?
陆嘉言半开玩笑地说道:“还说,还不是因为你。我每次想跟她们亲热,老觉得你在叫我的名字,然后我就完全反应不起来。她们以为我有毛病,所以,就跟我分了。”
“骗人!”夏蔷才不信他。刚刚他明明那么神勇。不过,她也不追问了。这种事情,问得越多,到最后,还不是自己伤心难受。
最后,在夏蔷的坚持下,两人还是去餐厅吃的午餐,然后又在山上去玩了一圈,在度假村吃过晚餐才回城。
等回到虞城的时候,天都黑了。
因为知道回到虞城,偷来的一天,也就结束了,所有的一切也会回到原来的模样,两人心里都有点伤感,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进了城,陆嘉言开车送夏蔷回董家巷。路过城中心的时候,他突然说道:“夏蔷,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夏蔷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我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的。”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可是,我不能要你,我也要不起。
“夏蔷。”陆嘉言顿了顿,斟酌着说道,“我想送你一样东西,就当做个纪念吧。”
纪念?这时,夏蔷看见路边一个很招摇的店招“dolce&gabbana”。她突然想到了第一次看见郭欣瑶的时候,她穿的那条粉色复古玫瑰的连衣裙。
她转过脸,望着陆嘉言,说道:“如果,我想买个很奢侈的东西,你也能满足我吗?”
“能有多奢侈?”他笑了起来,“说来听听。”
“我想在那家店买条裙子。”她指着那家杜嘉班纳。
“这就是你说的奢侈的东西?”他一愣。就算她说,她想要一套房,他都可以买给她,结果,她只要一条裙子。
“嗯。”她点了点头,“别的什么我也不想要,我就想在那家店买一条裙子。”
一条裙子,抵得上她全年的收入,对她来说,真的很奢侈。
他笑了起来:“不要说一条裙子,每款来一条都可以。”他找了个停车位,把车放好,然后带着她去了那家杜嘉班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