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只不过是消息比较灵通而已。”
“哪儿来的消息?不会是非法渠道吧?”
“哈哈,卢小姐说笑了。”
牛锋之前在君悦大酒店见识过这位大少爷的傲慢古怪,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冷声冷气道:“虞先生,你今天又来视察工作啊?一个人坐这么长的豪车,比国家领导人还有排面。”
虞度秋轻轻摇头:“我也不想搞这么大阵仗,可最近我四面受敌,不得不慎重,所以开了辆还不错的防弹车。”
这人怕是对“不错”二字有什么误解,牛锋和卢晴一时语塞。
对话间,门口的普尔曼已经找地方停好,驾驶位下来的是周毅,这倒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绕到后座开门去了。
还有哪位大人物比虞度秋更重要?卢晴和牛锋忍不住好奇,一起伸长脖子张望。
出乎意料地,周毅牵出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
女孩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从外边进来,眉眼十分相似,关系不难猜。
牛锋疑惑:“虞先生,你怎么还拖家带口的?”
“刚不是说了吗,最近出行要慎重。”虞度秋的笑意不达眼底,“多带个人,多一份保障。”
牛锋莫名其妙:“这小女孩又不能保护你,算什么保障?”
卢晴深刻领教过他的狡诈,稍一思索便明白了:“他把人家女儿当人质,这样周毅就不敢背叛他了,虞先生,你也太不是人了,小孩子也利用。”
“形势特殊,迫不得已。”虞度秋耸肩,“老周会体谅我的,只要他按部就班,我也会保他全家平安富贵。”
牛锋大开了眼界:“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给董永良开那么高的年薪他还要背叛你了,人家在你这儿压根得不到尊重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