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满意了?”
我看着头顶上方这个带着得逞坏笑的面孔,想骂人,但张开口却出不了声,因为这人的手突然如水蛇般滑进衣领,抓在胸前作恶。
直到被剥了干凈,我才意识到自己这是主动送上门被人吃干抹凈了。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是强有力的主导者,尽管他的动作起初生疏而笨拙,但很快就找到窍门,攻城略地,我就像海上的一片落叶,只能随波逐流,起起伏伏,任由他折腾。
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意犹未尽的放过我。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我脑海裏第一个想法是,看了这么多年的小说果然没骗我,事后果然很累。
我抱着被坐在床上,想起床,可还是很疲倦,挣扎间,谭言阙从卫生间神清气爽走出来,发丝还滴着水珠。
我幽怨的看过去,这人却笑着过来,连同被子将我抱进怀裏,用商量的语气:“我还要去公司处理些事情,你在家等我?”
现在我是巴不得他早点走,这人却不舍的又腻歪了好一会才去公司。
他一走我疲倦的倒在床上想继续睡,猛然想起件重要的事。昨晚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根本没有做措施,赶忙点开外卖叫了药送来。
吃完药睡到下午才起来,晚上谭言阙早早就回来了,甚至还不到四点,我窝在床上无所事事看小说,连饭都没着急做。
看见他我有些惊讶:“今天这么早就回来?”
“会开完就回来了。”他走过来抱着我亲了一下,声音有些闷:“抱歉,昨晚没控制住。”
他的吻没有停,一路沿着额头在鼻尖脸颊,最后在唇上辗转留恋了一会才接着道:“其实你不用吃药,有了我们就生下来。”
一边说着,他变戏法一样从口袋裏掏出枚戒指戴在了我无名指上,我这才註意到他的手上也带着枚戒指。
我仔细端详这枚金戒指,是个很普通的项圈,不过上面却印着我们两个的名字。
我有些惊喜:“你今天现去定做的?这么快就能做好吗?”
谭言阙笑了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做好,这戒指五年前就定做了,只是一直没来得及给你戴上。”
“五年前?”我楞了楞。
谭言阙嘆了口气,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直视他的双眸:“别再逃避了,等这两天忙完我们就去领证,婚礼你想办在哪裏都可以。”
他说着,有些得意,嘴角又勾起抹坏笑,一只手转而去捏腰间的软肉,我现在还觉得有些酸痛,他一碰,我就倒抽了口凉气,这人露出得逞的笑:“你现在人都是我的,敢说出一个不字,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捏了捏无名指上的戒指,终于还是放下戒备,缓缓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靠在他怀裏:“如果你以后不喜欢我了,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千万别骗我。”
“再也不会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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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我的要求,婚礼是在草原举行的,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只有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在傍晚,我们围着篝火,在盈盈烛光下宣誓,在父母和朋友见证下成为夫妻,在漫天的烟花绽放下,许诺相守一生。
这一天老三老五也来参加婚礼,两个人比我这个新娘子哭的还惨,老三平时那么强劲的人,今晚却哭的妆都花了,她又哭又笑:“哈哈,文萱我真替你高兴,我就知道你和谭大神会走到最后的。”
晚上包宏胜喝的有点多,见到我先是恭喜,然后是愤愤不平的语气:“陈同学,你以后可要和阿言好好过日子,别再折腾了,这几年他过得实在太痛苦了。”
我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陈修泽,他倒是一点不见外,一口一个嫂子,叫的我脸色有些发红。
唯一表现不是特别高兴的,倒是我的父母,因为在他们的眼裏,这个女婿是突然出现的,以前都没听我提过,很担心我是不是受骗了。
谭言阙只要他想,哄人的手段实在太多,从我把他带回家到结婚,三个月他就把我爸妈哄的同意了结婚。
最让我意外的是,谭妈妈和谭爸爸都是真心祝福,看见我没有任何芥蒂和不满。
倒是陈修泽给我解释的是,因为之前谭言阙闹得太狠,舅舅舅妈吓到了,现在只要儿子平安幸福就行,他们其他都不强求。
婚礼圆满结束,晚上回到房间,我在感慨:“以后多了层身份生活,我感觉有点忐忑。”
谭言阙笑着与我十指相扣,吻了过来:“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当丈夫,我们一起学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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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吧,哎呀,扑街成这个样子,哈哈,2024.3.38日,11:53分,写于北京群租房床位上,希望能早点找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