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彻底放弃江羽彤这个想法一旦出现,一直折磨他的心魔忽然就不见了,感觉整个人轻松很多,三年来从未感觉如此惬意。
可他万万没料到有一天陈文萱不要他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陈文萱会不要他?
她不是很喜欢他吗?
可现实就是这样打脸,曾经他毫不在意的,如今也将他弃之如履。
无论他使用什么办法,她都不再接受他,甚至哪怕毕不了业,四年大学白费,拿不到毕业证书她也要和他断的干干凈凈。
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心裏防线崩溃。其实没想过故意自虐,甚至他的高傲也不允许他使用苦肉计,但人还是病倒了。吃不下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想见她,只能借助药物和酒精麻痹自己。
都说女人心软,只要好好哄就能哄回来。
可为什么他遇到的就这么决绝呢?在她来医院照顾他时,他以为可以回到从前了,可她转头就要离开。抛弃他的决心比石头都坚硬。
他知道伤痕太大,短期是无法修覆的,她对他彻底失去了信任,所以只能等,等时间消磨掉恨意,等岁月填补伤痕,等时光修覆心灵的创伤。
这一等,就是四年多。
他知道陈文萱就在b市,只不过他不敢出现在她面前。这四年来,他其实偶尔有去b市看她,只不过每次都是伪装成路人躲在角落,只要确定她身边没有别的男人就行。
至于王宇的安排,其实是个意外,他并没有想过把陈文萱弄到自己公司上班。虽然他给自己的期限是五年,五年一到他会找合适的契机与她相遇。
王宇也是a大的校友,并且和他一起创业的,见过他钱包裏,手机壁纸上贴着的女人,自然认识陈文萱。
王宇出差,顺水推舟把陈文萱弄到了公司上班。
他知道后很高兴,匆忙就赶回了公司,怕太热情把人吓跑,可谁知道这女人四年多再见他,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他气恼极了,可却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表面装出不在意,故意冷淡,故意漠视,才能让她在他面前不那么拘谨,才不会吓跑她。
只要她不跑,再适时创造机会接触,总有一天她能回来。
他给包宏胜打电话交代那天,包宏胜知道缘由,在电话裏骂他心黑。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但不卑鄙怎么追到老婆呢?
他特意到雪场折腾了两天,把自己搞成高烧虚弱的状态,再交代包宏胜把人骗过来。人来了,他再故意摆出臭脸赶人。这女人吃硬不吃软,果然激将法很有效,她主动留下来照顾他。
再以护工费为借口,重新成为她的好友。
但进展还是很缓慢,他看的出来,她一直想逃避,不敢尝试靠近。
那能怎么办?只有不断刺激她。
无奈,他利用了江羽彤,没错,这五年来其实江羽彤还是没有放弃过要和他覆合的想法,所以只要稍微引导利用一下,故意让江羽彤知道陈文萱现在在他的公司上班。按照他的了解,江羽彤总会忍不住去找陈文萱。
江家与谭家属于世交,生意往来密切。因为两家从小默认两人会成亲,所以生意上一直不吝啬的互相倾力帮扶。
但是,当两家联姻无望,知道他态度坚决不会娶江羽彤后,江父就动了别的心思,几次在生意上使绊子背刺谭家,开始为自己物色的新女婿人选输送利益。
这正好符合谭言阙的心意,要不两家数十年的交情,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其实他早就想将谭家的生意和江家的联系断了,虽然处理起来很棘手,甚至要忍痛割舍很多利益,但从长久发展来看,还是利大于弊。
唯一让他难受的是,这一步陈文萱并没有他预想中的反应。她对江羽彤的出现没有强烈的抗议反感,甚至都没和他提起过她与江羽彤见过面的事。
这让他感到了更大的恐慌,不得不主动进攻,打直球的方式,趁人之危,在她犹豫不决时,强硬紧逼,哄骗诱导,步步为营,将人吃干抹凈。
女人就是这样,身子给了谁,心思自然也给了谁。再多的犹豫,也会因为肌肤相亲后变得妥协。
当然如果可以,他甚至不介意利用孩子绑住她。
全程所有的计划,包宏胜都是知晓的,作为唯一晓得所有内情的人,包宏胜在婚礼与他碰杯时,偷笑着感概:“还好咱两不是生意场上的对手,遇到你这种连老婆都算计的人,我可真是斗不过。”
他笑而不语,算计又如何?
洞房花烛夜,吻着身下心爱的女人,看着她在他身下娇柔无措,媚眼如丝的望着他,他只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