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皱眉:“勾搭谁?”
“谭言阙呀!”
我眉头皱的更深:“谭言阙是哪位?你别污蔑我。”
陈修泽无语凝噎的表情:“就是和你约架的那位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是谁。”
我想了想那败类的皮囊,难道也是野鸡校草排行榜上的人?
“他……很有名吗?”
“开玩笑呢?”陈修泽一脸惊讶样:“金融系谭言阙,咱们学校风云人物排行榜第一名的人,你居然不认识?”
原来是那个花花公子,要说名字我可能记不太清,但你若说是风云人物排行榜第一名我还是有印象的,毕竟前阵子才搜索过。
“就是那个传言一月换一个女朋友的花心大萝卜?”难怪看他就觉得是人面兽心的败类。
“咳咳……”陈修泽笑出声,讚同点头:“对,就是那个花心大萝卜。”
“说吧,你和他是怎么勾搭上的?”
我不满意挑眉:“能不能别用勾搭这个词?你看我和他之间像是有可发展战略合作的伙伴?”
“行行行,不用勾搭,那说说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只好声情并茂义愤填膺的将我和谭败类的结仇过程阐述一遍,当然自是忽略了在楼梯口遇到他的那段经过。
讲完回想起昨天差一点就到手的工作机会,还是很愤慨:“你说这人是不是缺德缺到家了?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可恶的人吗?”
陈修泽摸着下巴附和:“是没有比他更缺德的了。”
“他害你丢了工作,断你财路,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我瘪嘴:“怎么可能?此仇不报,我跟你姓!”
陈修泽翻白眼:“你这话等于没说。”
“既然打架打不过,你可以想别的招整他啊。”
陈修泽一脸坏笑,相识两年,就冲他笑的这么奸诈的表情,我就知道这家伙肚子裏的坏水开始翻滚了。
洗耳恭听:“有何高招?”
陈修泽挤眉弄眼,笑的猥琐:“用你的魅力征服他,让他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等他离不开你后,再无情的一脚将他踢开,让他饱受爱而不能,求而不得,肝肠寸断的相思之痛。”
听完这建议我感觉像吃了一坨屎,恨不得一巴掌拍开面前这个白痴的天灵盖,看看裏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浆糊能想出这么低级无聊的招式。
“你觉得这个招式不可行?还是对自己没信心,怕他对你不感兴趣?”
我鄙夷的扫了眼白痴猪队友:“你不必用激将法激我,那种花心大萝卜,白给我都不要,还会浪费感情给他下套?”
陈修泽嘆气一声:“欸,一看你就不懂了吧,又不是让你动真感情,只是逢场作戏嘛。”
“你一口一个花心大萝卜,那就应该知道谭言阙是个贪恋美色的渣男,你对他发起穷追猛打的攻势,目的不在于让他真的爱上你,只要能赶走他身边的莺莺燕燕断了他的桃花运,对他这种好色之徒来说,可比把他打进医院还让他难受。”
我有一丝丝心动。
陈修泽又接着说:“何况前阵子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猎艷你的小说男主吗?论家世样貌学历,谭言阙都很符合啊,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家裏巨有钱的,非常符合你们小说裏霸道总裁的人设。”
“你跟他接触了解下人家的生活方式,就当收集素材,为以后杜撰玛丽苏文做铺垫。”
讲到这我感觉已经完全被说动了,不过从陈修泽的话裏我还发现了另一条信息。
我紧紧盯着这厮的眼睛质问:“你怎么知道我前阵子在猎艷目标男主?”
陈修泽摊手耸肩:“就你前阵子天天穿的那妖艷贱货样,还化成个艺技小丑似的整日在篮球场逛荡,我想不知道都难。”
我用力拍了下桌子:“说,那个到保卫科举报的贱人是不是你?”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被保卫科警告,总比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好吧?”
果然是这贱人在背后捅我一刀,谭败类的仇要报,这贱人我也不能放过。
我二话不说当即倾身要抡巴掌拍去,这厮似乎早有准备,逃得比兔子还快,起身退到三步外冷笑:“早就知道你有这招,大爷我不陪你玩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报仇吧。”
走到食堂门口还不忘回头再补我一刀,扬起手机示意,笑的欠扁:“哦对了,为了感谢你的红色毛爷爷,我决定大度的给你分享一点敌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