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消消气?”
虽然我刚吃过饭,但酸辣粉这种东西根本不占胃啊,我能连吃三大碗。
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看着谭言阙将餐盒拿出来打开,细心的用餐巾纸擦掉零星洒落的汤汁,将筷子掰开递给我。
他身高很高,就算平坐着我也要微微仰视看他,对应的手掌也很大。根根手指骨节分明,白皙修长,对手控党来说真的是视觉上的享受。
当然,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点福利就忘掉和他之间的深仇大恨。想到刚刚为了他损失的20元巨款,我就毫不客气接过筷子大快朵颐。
吃面条嘛,一定要哧溜出声才过瘾。然而这厮在旁边却吃的鸦雀无声,很是没趣。我一碗都吃完了他还剩三分之一,一个大男人吃饭还这么磨叽,我鄙视的扫了他一眼。
他却毫不在意,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酸辣粉,还很‘好心’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发问:“我刚刚看你手机一直不停的响,不像是正常来电。是中病毒了还是骚扰电话?”
吃饱喝足我来了斗嘴的兴致,将擦嘴的餐巾纸随便丢到桌上,凑近一点,盯着谭败类的眼睛笑盈盈道:“都是我的爱慕者打来的电话,太烦了我不想接。”
“是嘛?”谭言阙也笑盈盈的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一边擦嘴一边浅笑道:“看来我的竞争压力很大啊。”
我扬眉道:“那是,所以你要对我好一点,不然很容易失去我。”
谭言阙接话:“那我要怎么做才算对你好?”
我伸出两根手指,笑的灿烂:“很简单,此时此刻转我20块钱就叫对我好。”
谭言阙黑曜的眼仁儿眨了眨,嘴角笑意更大:“我该说是你自贬身价,还是瞧不起我?我们之间的爱情就值区区20块钱?”
我瘪嘴:“那我说两百万两亿你也不会给啊。”
“那倒也是。”谭言阙讚同的点了下头,祭出杀伤性爆炸武器:“你确实不值这么多钱,最多两百,不能再多了。”
这话让我火山喷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爱情就值200块?”
谭言阙微微摇头,笑的讨打:“错了,我们的爱情是无价的,是你只值两百,剩下都是我的价值。”
“你!”我气的伸手打算揪住这败类的衣领暴打一顿。然而他反应敏捷,我刚伸出手,他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修长的手指扣住我的手腕毫不费力,与我几乎常年冰冷的手指不同,他的掌心很热,哪怕隔着一层衣服,我还是能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温度。
除了家人我没与其他男人接触过,刚刚因为调戏他故意坐的很近,此刻再被他抓住手腕,我一下感觉周边空间好似又缩小了一些,两人近在咫尺,他和我的脸不过距离一掌远。
我好像都能闻到他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缕淡淡的清香向我袭来,我顿时感到浑身不自在,忙避开他的眼睛抽回了手,尴尬的丢了一句:“值多少钱又不是凭你一张嘴说了算,懒得和你计较。”
谭言阙半点没有我刚刚的尴尬,他很自然的收拾好垃圾出门丢了,回来坐到我身边指着桌下的柜子道:“我今天下午可能会很忙,你在这呆着,无聊的话可以吃点零食。”
本来我打算走了,一听有零食吃又止住了念头,有点期待的蹲下身打开柜子。
好家伙,柜子一开像是个百宝箱一般,裏面满满塞了数十种零食,巧克力,薯片,奶糖,饼干,鸡腿,鸭脖,果铺等等应有尽有。
我高兴的先抱出几包放在桌上,一边撕包装袋,一边问:“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谭言阙已经对着电脑开始忙碌,随口回:“哦,都是之前过节别人送的。”
我塞进嘴裏一个鸡腿,肉香四溢,美味无穷,还抽空顺嘴问了句:“该不会都是妹子们表白时送的吧?”
谭言阙闻言,停下手中动作,转头看我,笑的和煦:“你不会介意吧?”
我啃着鸭脖笑的更和煦灿烂:“介意什么,以后有这好事通通收下,你不吃给我送去。反正我是你女朋友,四舍五入就相当于你吃了,也不算辜负那些妹子们的心意。”
“好啊。”谭言阙笑着应了声,转头继续忙碌。
难以想象,我一个下午就在胡吃海喝中度过。
就在我因美食贿赂,对谭言阙的好感有那么稍微一丢丢提升时。
谁能想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败类之所以是败类,就是要你时时刻刻牢记他的阴险狡诈之处,真的就不能信他妈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