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拉着我开始演戏,装作一副关切的模范男友样:“回去记得按时吃药,多喝热水。”
我毫不留情拍开他的手:“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记着,这笔帐我一定会讨回来。”
艰难爬到五楼,感觉元气消耗了大半,瘫在宿舍躺了两天才养回来。
好在这两天都没课,在我明确表示不用退钱也不会给差评后,商家才终于停止了对我一小时15分钟的“呼死你”服务。
20元钱是彻底打了水漂,这事的恶劣程度直接导致我虽然身体好了但精神依旧不振。
尤其看到电脑桌上放着还未吃完的拉肚子药,我寻思这一肚子火气要不撒出来肯定会憋出毛病。
瘫着的两天谭败类模范男友人设不倒,坚持早午晚问候,主动汇报行程,还关怀着我的病情进展。
他的消息我自然一概不回,只是盯着对话框裏单看我都很平静放一起就火冒三丈的文字,感觉额头青筋在跳,这逼绝对是在故意挑衅,不然脸皮就算厚如城墻也绝对特么的不能说出“药够不够吃?不够我再给你买点送去。”这种丧尽天良的鬼话。
正如我说,这笔帐我跟他没完。
周四起早去上课,课间休息时恰好看到一娱乐新闻,也不知道是现在的记者太闲,还是世风日下的有点厉害。新闻类app每天推送的不是明星八卦,就是一些狗血的坊间奇闻。
人嘛,除了吃喝拉撒睡,普通人无外乎就再多点情情爱爱的东西,涉及到男女情爱的新闻,如果上不能达到牛郎织女感天动地的程度,那下就必须狗血恶俗到能冲毁三观。
至于普通人平淡细水长流的情爱,你有我有他也有的东西,配出现在新闻稿裏的吗?配吗?
这类新闻像老三老五这种天天向上的学霸是不屑于看的,我不知道其他大神写手们平时都到哪寻找灵感,别人也不好举例,只我这个一万八千线流的扑街写手偶尔还是会看一些。
下午没课看了一会,还别说,写书的灵感没找到,对付渣男的妙招倒是学了两手。
我忙兴奋的点开微信置顶让人恶寒的备註为男朋友的对话框(别问我为什么没改,只有日积月累的厌恶才能加深怨念,增强覆仇的动力),虽然我不回消息,但并不妨碍谭败类沈浸于他cosplay模范男友角色中,主动汇报的行程当中,恰好提到这周末两天他都要去参加一个科技展览。
为了确定这个科技展览是否重要,晚间吃饭我装作无意的向学霸老三问了一句,老三说了几个名词介绍,我没太听懂,最后老三瞪了我一眼用白话文解释,这个科技展览很有含金量,一般人去不了。
自家男朋友能有资格去个含金量很高的官方科技展,我作为女朋友当然“很高兴”。
为此从周四晚上开始,到周五一整天我都在宿舍练习化妆。甚至为了逼真,我从网上找了一些视频和图片参考学习。
晚上老三和老五活动结束回来,一推开宿舍门正好观赏到我刚完工的“精致”妆容,两人唬了一跳,初时眼裏的惊吓恐惧仿佛见到女鬼一般,几秒后就目带凶煞的瞪向我,尤其老三更是毫不客气上来锤了我一拳:“你又抽什么风?消停不到两天又要开始出去站街?不怕再被举报到保卫科?”
我揉了下被锤痛的左肩,笑嘻嘻问:“怎么样,我这次的妆容成功不?”
老五眉头紧皱,不讚同道:“文萱啊,不是我们不让你出去猎艷找男朋友,只是你这妆能不能画的稍微清淡一点?”
比起老五的含蓄,老三很直接撇嘴:“就是,回回整的跟个艺技女鬼似的,生怕别人嫌弃你出身太正经了?”
我摇摇头,对她们嫌弃的表情很满意,看来我这妆容画的很成功啊,就指着脸接着追问:“这样还能看出来我是谁不?”
两人齐摇头,老三哼笑:“你这鬼样,除了阎王爷恐怕就算你家太后来了也认不出。”
我欢喜道:“认不出更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两人楞了一下,老五疑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文萱,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成为渣男女朋友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能声张出去?所以我至今也没给二人透露一点信息,随口胡扯道:“周六学校交谊舞社举办一场化妆舞会,我决定去碰碰运气,用我独特的化妆技术征服在场的优秀男同胞们。”
“就你这鬼技术?”老三上下瞄了我一眼,最后视线定格在我胸前,嗤嗤笑道:“还不如来场脱衣舞更有戏些,保管全场聚光灯都打在你身上。”
我白了一眼:“请你以车轮转动的方式消失在我面前。”
老三老五越是嫌弃我化的妆,我心裏就越高兴,毕竟我可是准备了场大戏等着明天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