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乐于苦中作乐的人,比如我写文一开始收到恶评时我会很伤心,但后来发现,有恶评起码证明我写的故事至少有人看,像以前那样写了几十万字只有自己贡献了点击的经历,那真是孤单寂寞冷啊。
所以后来看见恶评我也只是短暂的生气一下,然后会细细看一下评论,有的读者的恶评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良言,多看看他们的评论吸取教训也有助于提升写作水平。
就像现在我也能在一堆骂我的帖子中,找到几个替我说话的人。
“你们都说是这女的纠缠谭大神,但我看那天在食堂不是这样啊,反倒像是谭大神在纠缠这女的。”
“对对对,那天我也在,谭大神看这女的眼光那叫一个温柔啊,这女生想走谭大神还不让走,还说什么你生气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理我,这话听着更像是谭大神在纠缠那女生吧?”
“我好像也听到谭大神是这么说的,这女生长得也不漂亮啊,难道说大神的脑回路就是和大家不一样?连审美都歪了?”
“看看大神以前的女朋友,全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气质女神,估计是肉吃多了腻了,想吃点素的换换口味吧。”
“来来来,我们赌一下这回大神多久分手。”
“以前都是平均一月一换,最长的撑了两个半月,这次我也赌一个月。”
“我赌半个月,这女的长这样,大神估计看半个月就倒胃口了。”
“我赌三个月!事出有异必反常,大神第一次谈这种类型,说不定新鲜感会长一些!”
看到开赌我和谭言阙多久分手这层的议论这么热闹,我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气恼。
怎么这些人字裏行间的都在暗讽我长得丑?虽然我也不敢说自己倾国倾城貌美如花,可怎么着也不能算丑吧?
我不禁气恼的拿起镜子照了照,脸上一没痘二没疤,五官端正不扭曲,这哪裏丑了?
我巴拉了下喝水的老三,指着脸:“我丑吗?”
“一吻定情”照闹的沸沸扬扬,我不得不和老三老五把我跟谭言阙的恩怨纠葛仔细交了底。老三老五这些天因为我成了议论的焦点,走在路上都要被人评头论足,本就心裏极其不爽,待知道我和谭言阙那狗血的孽缘经过。
用她们的话说就是自不量力,鸡蛋碰石头,明知道斗不过人家还上赶子过去给人家整着耍。现在遭的这些罪,受的这些骂都是咎由自取,自讨苦吃。两个字总结,活该!
老三素来刀子嘴豆腐心,这一个礼拜我听她说了不下百次的绝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但到了饭点老三还是会‘蛮横’的让我拿出饭卡帮我带饭,嘴上说着恨不得从来没认识过我,实际却担心我出去遭遇太多白眼议论。
虽然没有真的绝交,但这些天老三对我也没有过好脸色。我问完话,等来的只有她一个冷嘲:“丑不丑你自己心裏没数?”
“我觉得不丑。”我斩钉截铁道:“打扮一下还是可以的。”
“呵…”老三轻哼一声,发来灵魂拷问:“检验一个人颜值最好的标准,就是从小到大有人跟你表白过吗?出门除发传单的外,有异性和你搭讪要联系方式吗?”
来嘛,互相伤害谁不会,我嘿嘿一笑:“那你有吗?”
“我看你是找死!”
在老三巴掌拍过来时,我反应灵敏跳脱逃跑,戴上帽子口罩,拿着作业本向后挥挥手:“风萧萧兮易水寒,我去办公室兮不覆还。”
人有的时候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我和谭言阙的事闹得太大,甚至惊动了各院的老师。
据说办公室裏各位老师都在调侃,计算机系有个名不见经传,其貌不扬的平庸女生勾搭走了金融系优质大神。老师们也很八卦的想看看这女生到底有何独特气质,能吸引到学校风云人物排行榜第一名的优质生。
于是乎,我,被老师特殊关照,上课被点名起来回答问题。
都大四了,你叫我站起来回答问题,这么婉约的被叫去办公室聊八卦,当我站在五六个老师面前,开始给她们胡编乱造我和谭败类的爱情史时,我真的特别想告诉老师们。
下次想听故事就直接点,我作为个小说作者看了上百部小说的编故事能手,您们想听什么故事我能都编,只是能不能别用回答不上来问题上课不认真听讲的方式把我叫去办公室啊,我不要面子的吗?
编了一个小时故事,最后我佯装羞愧的掉了两颗金豆老师们才意犹未尽放我离开。
出了办公室,刚下楼手机响了,是一串没有备註的号码,我迟疑了下接通,还带着哭腔的嗓音有些不耐烦道:“哪位?推销的就算了,本姑娘现在心情不好,当心我骂你。”
“哭了?”静默了几秒电话裏才迟迟传来声音:“别哭了,看你流泪,我的心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