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不用再伤心了,网上那些贴子很快就会删掉。”
我信你个鬼,贴吧贴子热度那么高,连老师们都对此事津津乐道,俨然成了全民娱乐的趣事,要是学校想压贴子,何至于在热搜第一上飘了一个礼拜?
我在心裏默默发了个呵呵的冷漠脸微笑表情,然后专註看我的自助餐卷。没想到这一看还真发现了问题。
我指着上面截至今天晚上七点就过期作废的自助餐券,感觉刚刚心头涌起的喜悦瞬间全消散了,质问眼前的人:“能麻烦解释下,这是个什么意思?”
谭言阙做出委屈无辜的表情:“本来第二天就买好了想给你,但你一直不理我。没办法,我也是拖到今天不得不出来堵人了。”
食堂“一吻定情”照后风波闹得那么大,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把他拨皮抽筋,哪还会理他的消息?但谁能料到他会准备这种豪华大餐礼品,现在看着即将过期的海鲜自助卷,我说不出的懊悔。
谭言阙看我紧皱眉头,忍不住笑着提醒:“现在才下午三点钟,虽然七点过期,但餐厅营业到晚上九点,你只要七点前到餐厅就还能吃上。”
话虽这么说,可是我们学校在山沟沟裏位置很偏,光是倒两班车到市裏就要将近两个小时,再倒车到餐厅又要半个多小时。而且下午了公交车也不好等,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坐上。
就算最后真的赶在七点前用餐,海鲜自助,几十种菜品尝下来也得两个小时用餐时间吧?到时候那么晚了哪还有回学校的车?
想到此,我只觉得现在手裏的自助餐券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纸,看得见吃不着,我还不如眼不见为凈撕毁算了。
我正纠结着比量要撕毁自助餐卷,谭言阙眼疾手快的抢了过去,笑道:“男朋友精心准备的礼物,你怎么能说撕就撕呢?何况这还是象征你我和好的标志性礼品。”
我无语的白了一眼:“用不上的东西就是废纸,留着还碍眼。”
“相信我,你男朋友既然把它送来,就绝对会让你享用上。”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谭言阙笑着眼神示意了下不远处的弥勒佛:“他有车,我们坐他车去一个多小时就能到,用完餐也不用担心没有公交赶不回来学校。”
“我和你们两个一起吃饭?”我很是郁闷发问。
谭言阙笑着牵起我的手往弥勒佛那边走,声音很轻柔道:“你放心,我保证他会是个不起眼的电灯泡,不会妨碍到我们用餐的。”
谁特么想和你们两个狗男人一起吃,我想要的是两张自助餐卷自己去吃两次!或者和舍友去吃也行,谁想和你们两个黑心败类一起吃饭。
我心裏的咆哮因为谭言阙忽然牵手的亲密动作而忘记开口喊出来,我看着两人紧密的十指相扣手掌,感觉眉梢在跳动,我们的关系是能做出这种轻浮动作的情侣吗?
他的十指纤长根根骨节分明,倒衬得我的手又短又小。他不仅掌心甚至指尖都是温热的,扣在我微凉的手指上,仿佛手中捧着个热水袋,暖暖的很舒适。
但我心裏却觉得很别扭,毕竟和谭败类不算真的情侣,还不能适应牵手。
我试图挣脱,可越用力挣扎谭言阙反而握得更紧,甚至忍不住忽而低头在我耳边呼出股热气,调侃我的局促笑道:“亲都亲了,怎么反而牵手倒觉得难为情了?”
磁性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呼吸的热气扫过耳垂,拂过脸颊,痒痒的,我顿时觉得半边身子像有电流滑过,又酥又麻,瞬间没了挣扎的力气。
包宏胜看着我们紧握的双手,调侃笑道:“还以为你们要吵闹一番呢,没想到言哥这么快就哄好了,我是该讚嘆言哥手腕高超,还是该羡慕你们感情深厚?”
果然是和败类臭味相投的朋友,说话一个德行,没一句中听的。
我瞪了他一眼,包宏胜却毫不在意伸出手示好:“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包宏胜,陈同学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