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猜到了,不过我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那她是你第几任?你们怎么认识的,又为什么分手啊?”
我再追问这些,谭言阙的脸色已经淡漠到有些冷了,俨然根本不想回答,旁边的包宏胜也朝我挤眉弄眼使眼色,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动作对应影视剧裏的情节便是知道的秘密太多容易惹祸上身,我也只是八卦心燃起好奇而已,并不是非知道不可,于是很识趣的岔开话题继续吃饭。
两个小时用餐时间我真的是从头吃到尾,最后为了不被罚款塞进去的几块肉感觉都已经吃到了喉咙,出去的时候撑的都不敢弯腰,身体稍微屈折一点都觉得胃要被挤爆炸。
真的是撑到抚着肚子,要靠谭言阙搀扶着才能走路。
包宏胜没吃多少也抚着肚子出门,他说是笑的肚子疼:“陈同学,没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很疑惑一个人怎么可能把自己撑死,今天算是涨知识了,感谢你为我解惑。”
要不是现在身体不能动,我真恨不得给嬉皮笑脸的包宏胜一巴掌。
谭言阙扶着我三人慢悠悠走到室外停车场,包宏胜拉开驾驶座先钻进去。谭言阙体贴的拉开后车门扶着我上车,可是我刚微微弯腰就觉得胃撑的难受,感觉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在胸腔横冲乱撞,疼的我龇牙咧嘴嗷嗷直叫,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这肚子要爆炸了,不能弯腰不能坐车。”
已经进去的包宏胜又笑着钻出来,看着我仰躺靠在车上直揉胃的动作笑的眼睛都没缝了:“那现在怎么办?陪你绕停车场走两圈消消食?”
我觉得此计可行,谭言阙却不讚同的按住我:“你这个样子今晚就是走上二十圈也没用。”
转头对包宏胜说:“还是去药店买盒助消化的胃药,我记得对面那条街上有家药店。”
包宏胜去买药,谭言阙陪我一起靠在车上,看着我不停的皱眉自上而下从胃揉到肚子,有些无奈的嘆道:“你以后可不能这么个吃法,就算再好吃也要悠着点,像现在撑成这样多难受。”
“那要不多吃点不就亏本了嘛。”我揉着肚子小声嘀咕,今晚好像确实撑太多,主要我拿东西时也没想过谭言阙和包宏胜会吃的那么少啊。虽然没刻意给他们两个带份,但也还是不自觉多拿了些,哪能料到最后这些都进了我自己肚子。
谭言阙似没料到我会这么说,楞了下,被逗笑,眉宇间更是无奈:“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难道你也想上新闻?”
我没接话,谭言阙又看了眼我的肚子,这回眉眼间带着几分揶揄:“你这样子和几个月的孕妇似的,让我感觉头上冒绿光。”
我看着隆起的肚子,确实像有几个月身孕,于是玩心大起,装作孕妇的模样,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扶着肚子,朝谭言阙笑道:“孩他爹,你说以后我们的孩子是叫谭小蟹好还是谭小虾呢?”
谭言阙闻言,笑的肩膀微颤:“我觉得叫陈小蚝也不错。”
“这个名也可以。”我故作思考后讚同点头:“估计我这一胎至少生两个,看在你出力(买自助餐券)的份上,可以一个跟你姓,一个跟我姓。”
这下谭言阙憋不住,手掩下巴轻咳,笑的眉眼弯弯:“产检还没做,你怎么知道就能生两……”
谭言阙话说一半,不知看到了什么,原本嘴角眼底的笑意骤失,转而被冷漠的神情替代。
我循着他的眼神侧身看向身后,意外的对上了李岚惨白的脸色。
朦胧的月色将红唇黑发,身材凹凸有致的美人衬的越发风情万种,妖艷妩媚。只是美人的眸光黯淡失色,眼底有些惊愕,悲伤的情绪。流转的眸光最后停留在我抚着肚子的手上。
“她真的怀孕了?”沙哑缓顿的声音微弱到不仔细听很难辨清,当然这话不是问我,犯不着我解释。
本来就是吃饱了撑的在开玩笑,但谭言阙似乎一点都不想解释,神情冷漠的开口,语气满是讥讽:“我们的事似乎没必要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解释。”
李岚被怼了一句脸色更加难看,她身后站着几位同行的朋友,如果是我这个时候肯定不想在朋友面前丢脸绝不会再继续追问了,可李岚却不依不挠,盯着谭言阙咬重音节问:“她真的怀孕了?你们真的有孩子了?”
这回谭言阙更绝索性连回答都懒得理睬,直接把李岚当空气无视掉了。
我看着美女泫然若泣的模样,感觉她已经尴尬的实在下不来臺,正欲开口解释,李岚身后的一男子冲了出来,愤愤不平的指着谭言阙骂道:“谭言阙以为你离了我姐能找个什么货色,没想到你居然找了这么个丑八怪,这女人从头到脚有哪点能跟我姐比?”
丑八怪?
我:“……”
“哎呦,老公肚子痛了一下,宝宝好像在踢我,你快帮我教训他一下,别搭理不相关的人了。”我抓着谭言阙的手放在肚子上,故意朝那男子做了个得意的眼神。
哼,锦上添花我不在行,伤口撒盐还是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