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泽不客气的接过饭卡,打饭前还笑瞇瞇问:“你不会和你家谭大神闹别扭了吧?他知不知道我和你一起吃饭?别事后吃醋找我算账啊。”
“你放心吧,我就算和你上床他也不会吃醋。”心情不是很好,我懒得和陈修泽拌嘴,直接丢下一句爆炸性的话,果然陈修泽像噎住般,楞楞的看了我两眼,最后被逗笑,不再追问转身去打饭。
一会功夫食堂裏响起了我压低克制的咆哮:“你要死啊,买这么多东西吃的完?”
我看着摆了满满一桌的早点,就是八个人也够吃了。别说五块,估计五十都超出去了。
陈修泽呵呵一笑:“难得你请客,我得多吃点啊。”
我气得咬牙切齿:“这么多东西,撑死你你也吃不完。”
“谁说我要自己吃了。”陈修泽啃着肉包子道:“我出来时和我们宿舍的兄弟说了,陈学姐今个儿高兴请大家吃饭,吃不完我给他们打包带回去。”
我气的一巴掌拍过去:“感情你花我的钱做人情是吧!”
陈修泽老老实实挨了我一巴掌,故作疼痛的揉了揉肩道:“什么叫用你的钱做人情,我告诉他们是你请客,要记他们也是记你的恩惠,跟我没关系。”
钱都花出去了,我又能怎样,只能打掉牙齿咽肚裏,狠狠咬包子出气。
等饭用的差不多,陈修泽擦了擦嘴:“说吧,你今天找我来究竟何事?”
我鼓着腮帮子气道:“看来我是真得找点事你才能安心,那这么吧,借我五十万,等我以后有钱了还你。”
提到钱,陈修泽开始动手打包剩余的早点,自动屏蔽掉我的话,等都打包完站起身笑着道别:“那要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啊,以后再有这种好事记得随时叫我。”
说也奇怪,被陈修泽气了一顿后,我反倒没那么再纠结二号贱人的事,不然自从昨天打完架,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弄死那贱人,使整个人陷入仇恨气愤中,影响情绪。
不再去想那贱人的事,我想着吃完饭去图书馆码字。反正时间还早,我也没着急,吃个早饭又磨蹭了二十多分钟。
等吃饱喝足,我起身收拾餐盘准备离开。
没想到郁闷的看见二号贱人正与她男朋友在食堂用餐,且和我在一行餐桌。我去放餐盘必须经过他们两个,虽然觉得很膈应,我还是不得不端起餐盘走过去。
待走近时,我故意往过道左边靠了些,躲避这两人,想着眼不见为凈。
然而我万万没料到二号贱人会使坏突然伸脚绊我,本来我走的就急,步伐大,她突然伸脚绊一下,导致我惯性作用下在光滑的瓷砖地板上一下摔出去几米。
餐盘裏的残羹弄臟了一身,这一下摔得极重,我的胳膊肘膝盖感觉都要骨折了般痛。
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顿时怒火滔天,我爬起来看着蹭了一身黏糊糊的剩粥残羹,只恨不得杀了这个贱人,恼怒至极,飙臟话指着她骂:“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
那贱人眼底明显在幸灾乐祸偷笑,表面却装作无辜的模样眨巴着眼道:“哎呀,谁知道你会突然走过来,走路也不看路。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嘛。”
我咬牙冷笑:“呵…,真他妈睁眼说瞎话也不怕天打雷劈,你分明是看我过来故意伸脚绊我。”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人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张口闭口骂人。你自己心裏阴暗,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坏?”
这贱人真是装的比书裏的白莲花还绿茶,我气的整个胸腔都在发颤,今天不整死这贱人,我他妈就不再姓陈。
“何止骂你,我还要撕烂你的嘴,让你装绿茶!”
我先是随手抓过旁边桌上的一碗粥砸过去,然后自己冲上去和那贱人扭打到一起。
本来那贱人没料到我会突然动手,被粥砸了个正着,又被我扑上去踹了一脚。但贱人很快反应过来,开始叫骂着和我对打。一对一单挑我一点都不怕她,可是我忘了这贱人是和男朋友一起过来的。
她男朋友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帮忙动手打我,但却拉偏架,我打贱人时,他就拦着我的招式,那贱人打我他就放任不管。
我的力气哪敌得过一个大男人,在变相二打一的情况下,我很快败下阵来,连着被那贱人扇了好几个耳光,又被踹了好几脚。
可气怒之下的我,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越是被打越想打回去,可势单力薄,挨打的就更多。
渐渐的我几乎遍体鳞伤,感觉左半边脸都被扇肿了。旁边也没有上前拉架的同学,怕被波及,大家都在一旁看热闹。
而那贱人有男朋友帮忙,让我不断吃亏,得意的嘴脸洋溢着小人得志的奸笑。
甚至她用眼神示意让男朋友拉住我,然后高高举手又要甩我一巴掌。
我被那狗男人牵制住双手,挣脱不得,眼看这一巴掌又要落下来,我似乎都预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条件反射的歪头闭眼。
然而时间静默了两秒,预料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我疑惑的睁开眼,意外的竟看见本应该去了公司的谭言阙。
不知何时出现的谭言阙拦在我面前,伸手抓住了二号贱人扬起的巴掌,脸上神情冷若冰霜,双眸暗黑如墨,眼眸深处的怒气如深渊裏翻滚咆哮的暴风雨,电闪雷鸣,仿佛天神在震怒预警,灾难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