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在医院照镜子,我才发现左脸肿的像是敷了二十张面膜,脸颊上血红的掌印清晰可见,大腿上被踹了许多脚也是留下不少淤青。
护士小姐姐给我检查伤势,谭言阙不能跟进去,等检查完出来,听护士小姐姐说我腿上有许多淤青时,谭言阙脸色冷的吓人。
在休息室裏,他给我脸上擦药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碰到伤口疼的我嗷嗷直叫。但我越是叫的凄惨让他轻点,谭言阙越是不理,脸色阴冷斜睨我:“现在知道疼了?平时对付我鬼主意那么多,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叫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我委屈的瘪嘴:“那我就是再厉害,二打一我也打不过啊。”
谭言阙气的瞪我一眼:“打不过不会跑?就站那让人打?”
事后我也觉得自己智商下线了,打不过就应该早点跑,没得在那吃了那么多苦头。我有些尴尬道:“当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嘛,她打我我就想还回去,就…忘了跑。”
怕他再苛责我,我忙转移话题问:“话说你今天不是说要去公司吗?那个时间点怎么会在食堂?”
谭言阙这回擦药的动作轻柔了些,一边抹药膏,一边低声解释:“有人告诉我你今天心情不好,让我多关心下你。”
“谁呀?”我好奇猜测:“是老三?还是老五?”
谭言阙没直面回答,而是悠悠道:“是谁不要紧,幸亏我今天过去了,不然…”
后面的话他没接着说,但言外之意他今天要是没去,我估计要被打惨了。
因为擦药两人面对面坐着,离的很近,我甚至都能数清他长长的睫毛有几根。谭言阙长了一张极好看的俊脸,笑时灿烂阳光,不笑就是禁欲气质。他穿着西装有成熟男人的魅力,脱了西装休闲服的模样是少年郎的清朗。
今天他穿着一身黑,裁剪修身得体的长款黑色毛衣大衣裏穿着一件棉质黑色衬衫,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喉结下是性感的锁骨。
脑海裏回想起他刚刚打架时挽起袖口的模样,与小说裏描写的斯文败类气质甚是相似。打架时干凈利落的动作,帅气的身手,跟韩剧裏男主帅气出场营救女主的场景一样让人心动。
我感觉心又跳的有些厉害,忍不住盯着他问:“你刚刚那么生气,是不是说明你很在意我?”
谭言阙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毕竟名义上你还是我女朋友,你要是被欺负了,我的脸往哪搁?”
我不满的皱眉:“仅仅是因为这个?没有其他原因?”
谭言阙双眸笑成桃花眼,如黑宝石般的眼眸不似刚刚那般暗淡黑沈,此刻闪耀点点星光,磁性低沈的嗓音夹杂一丝悠闲的笑意:“不然你以为因为什么?”
我不死心问:“不是因为我这个人?如果我不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你今天还会去救我吗?”
我不眨眼的紧紧盯着他,心裏带着一丝丝期盼。然而等来的却是谭言阙很煞风景道:“如果名义上你不是我女朋友,像你这种蠢到站在原地挨打的人,我会离你越远越好,免得被拉低智商。”
“行了,我自己抹,不用你管。”我失望的从谭言阙手裏把药抢过来,连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会突然闹别扭,就是对他的回答感到很生气,不想再搭理他。
谭言阙也没和我争,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后道:“擦完药我送你回学校,一会还要去公司。”
“好。”我答应的飞快,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声音也冷淡的很。
谭言阙不由的盯着我轻笑:“公司确实有点事要处理,你听话,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瘪嘴赌气:“不用,我这个样子什么都吃不下,晚上喝点粥就行了。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谭言阙没有再说什么,开车送我回学校后,他真的去了公司。我站在原地看着车驶去的影子越来越小,心裏感到很失落,不知道为什么,我希望他能陪着我,就像昨晚抓着我的手安抚我入睡一样呆在我身边。
我知道,我这个样子很奇怪,也许…也许有些事情正在悄然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