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分明是实话,怎么能说逗?”
“所以你是说我既不聪明可爱?也不漂亮了?”
“我可没这么直说。”
“你那还叫没直说?就差给我挂两张註释牌了!”
一顿饭在吵闹的拌嘴声中结束,出了商场已经五点半多了,冬日的夜晚黑的早,天已经蒙胧胧陷入半黑中,周围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跳跃着,我和谭言阙牵手漫步走向公交站,过往车水马龙,伴随路人嬉闹交谈的声音,周遭一切都充满了温馨的烟火气息,心裏忽而感慨幸福的日子大概就是这么寻常又平凡。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是牵着手在路上散步也会觉得很开心,心裏塞着满满的幸福。
只可惜这幸福感没持续多久,待上了公交车,我这晕车癥就犯了,整个人柔弱无骨,十分难受的几乎挂在谭言阙身上。
看着怀裏频频皱眉作呕的我,被硬拉着上公交车的谭言阙,在拥挤狭小的空间裏,一边要小心提防被别人撞来撞去,一边又要护住时刻都有可能摔倒的我,仅有的好脾气在公交车开了十分钟路程就消磨殆尽了。
有些气恼的瞪着又一次反胃作呕的我恶狠狠咬着牙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警告道:“陈文宣,你今天要是敢吐我怀裏,信不信我把你丢后山餵狼?”
那阴恻恻的语气,让我感觉后背凉风嗖嗖,脊柱发寒,忙自己用衣袖捂住嘴,心想为了不被丢去后山餵狼,我就是吐自己衣服裏也绝不能让大神衣服染上半点污渍。
不过我发现谭言阙这人也有点刀子嘴豆腐心,虽然他满眼嫌弃,说话语气也是阴森冷然,可从始至终搂在我腰上的手都没有放松半分,将我搂在怀裏,全程护着我不被别人撞到,也不至于摔倒。
好在回学校的车程只有半个小时,咬咬牙坚持一下也就到了。
到了学校门口,一下车我就跑到暗处角落狂吐酸水,这个晕车癥有时候真的是折磨的人生不如死,尤其是冬天公交车裏不能开窗通风还要开暖风空调,那对晕车者来说简直是酷刑。
吐了一会谭言阙拿着瓶水过来,看我极度难受的样子忍不住吐槽:“还没见过你这么严重晕车的,要不改天去医院看看吧?”
我摇头摆手拒绝,我们这是家族遗传病,家裏我妈,表姐堂姐们都有这毛病,我都不敢和谭言阙说我妈晕车癥比我还严重呢。
本来多日不见还想花前月下多腻歪在一起些时间,可是晕车癥犯了现在难受的只想倒床上休息,于是也只能恋恋不舍的在宿舍楼下拉着谭言阙的手遗憾道:“今天是不能陪你了,等我明天好了你随时都可以约我出去玩呀。”
谭言阙扒开我紧拽着不放的手,有些哭笑不得道:“好了,你快上去休息吧,明天我会给你发消息的。”
头晕的厉害,再不走,怕是一会楼都爬不上去,我只能不舍的松开男朋友的手回宿舍。
等爬上五楼回了宿舍,我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倒床上瘫着。
晕车只是头晕目眩,倒不是困意来袭,所以我闭目养神还能听到老三老五讲话。
出门前她们是知道我和谭言阙去约会的,所以八卦了一下约会事宜话题就转到了二号贱人身上,此刻宿舍只有我们三个,我回来只顾着上床没註意看,老三和老五说二号贱人今天下午搬出去了,不过来帮忙搬东西的是个不认识的男生,不是被谭言阙打进医院的那个。
我一听二号贱人搬出去,也顾不得难受,喜悦的掀开床帏看,果真见她床铺空了许多,不禁欣喜喊道:“搬出去好,省的在宿舍臟大家眼。”
老三和老五却是八卦着二号贱人新男友的身份:“你说她这是新找的,还是以前就勾搭上了?”
“这才几天呀就和别的男生混一块了,之前的男朋友不是被你家大神打进医院,看贴吧裏小视频,那伤的程度估计现在还在医院养伤呢,结果这贱人就抛弃旧爱找新欢了?”
人我也没看到,谁知道她新男友是谁?我插不上话就不答,倒是老三老五八卦着话题就转移到我身上,拉开帘子问我:“文萱,这么久了你有没有搞清楚你们家大神到底什么来历啊?家裏神秘背景究竟是啥?”
我茫然的摇头嘀咕道:“我也不知道。”
老三戳了下我脑门喊道:“不知道你不会问啊,你们现在不是正式确立关系了?多的隐晦的不用打听,但起码家裏几口人,做什么的大致要清楚吧?”
我想了想也是,于是揉着脑门点头道:“明天我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