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他们两个是不是就在这个小巷裏?
在这做什么呢?
我带着疑惑和落寞回到了公寓,如坐针毡的等到了晚上,看着时钟一点点指向九点,谭言阙快下班到家了。
只是这次,我等来的不是他的人,而是电话,电话裏他说今晚公司有事要加班,所以不回来了。
这是半个月来他第一次没有回来。
我在各种猜疑和焦心中失眠了,脑子裏总是想着乱七八糟的,对小巷裏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各种好奇。
在这种闹心焦躁下,拖到凌晨两点我才去洗漱,洗完澡出来,刚把头发吹干,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忙跑出去,站在客厅中央,看见进来的人。忽然就有些委屈,极力克制情绪,问:“不是说不回来了?”
“还没睡?”
一开口,两个人嗓子都有些沙哑。
说完是一阵沈默,他换鞋脱外套,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而我也不敢再多问什么。
索性转身准备回房间。
“陈文萱”
忽然被扯进怀抱,我还没反应过来,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与上一次缠绵悱恻的吻不一样,这一次是急切的,凶狠的,带有强烈攻击性的吻。
浓烈而疼痛,他咬着我的唇,不知轻重,在我呼痛之际唇舌侵入,在我口中攻城略地扫荡着,似乎在急切的寻找什么,想要求证什么。
他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站不住,向后倒去,两人双双跌倒沙发上,但他依旧没有停止着像打架一样的吻,我吃痛想挣扎,他就抓着我的手腕压过头顶。
另一只手也不老实,顺着睡衣底摆滑进去,刚洗漱完,我睡衣下空荡荡的,想要制止可惜双手被抓住动弹不得。他的手便带着热,顺着腰际向上游走,最后停在胸前揉捏。
这本该旖旎浪漫的事情,甚至是我之前幻想过多次,在读者教导下准备出招图谋的事,可此刻却一点也激不起任何情欲,有的只有疼痛。与他不知轻重急切的手法有关,也与此刻这诡异的情景有关。
终于我的眼角被逼出了泪,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到唇角,唇上除了血珠的铁銹腥又多了眼泪咸。
谭言阙似被惊醒,终于停下,松开了我,抽出睡衣裏的手,轻轻擦拭我眼角的泪,声音微喘:“吓到你了?”
我点点头,扑进他怀裏,搂着他的脖颈,靠在肩上,声音沙哑而委屈:“疼…”
谭言阙抬手抱着我的腰身,“对不起……”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试探性问。
“没什么。”
“谭言阙,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无论我们能不能走到最后,我只希望在一起的时间裏,你不要骗我。”
又是良久的沈默,沈默到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应是,谭言阙淡淡的嗯了一声。
轻的像是鼻音一般,但我知道他就是回应了。
这一晚,我们谁都没有在多说什么。趁着他洗漱时我回了自己房间睡觉,而他也没有追来。
早上照旧起床像往常一样为他准备早饭,只是吃完饭,送他出门的时候,谭言阙忽然开口问:“这周日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摇摇头。
谭言阙盯着我道:“那你这两天把周日要更新的小说章节写好,周日空出来。”
我疑惑问:“是有什么事吗?”
“带你回家一起吃个饭。”
“什么?”我拔高了嗓音:“你…你不是说毕业后再说?”
看我慌张的表情,谭言阙一下笑了:“反正迟早都要见,早一点有什么关系。”
“可是…可是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那就现在准备。”
“可是…”
“不用紧张。”谭言阙伸手将我抱进怀裏,嘆气:“我爸妈又不会吃人,你露个脸,让他们知道你是谁就行。”
于是,第一次见家长的事就这么定下来。迫不得已我白天回了趟学校,找我的军师们出谋划策,关于见家长应该怎么表现老三老五也没有经验,三个女人只能上网搜,照着网上见家长的註意事项全部重点记下来。
热恋中的女人忐忑不安的筹备见未来公婆事宜,力求周全。然而很久以后她才会清醒,无论怎么准备,其实结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