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不语,任凭白昼怎么摆弄她,甚至躲避白昼的视线,较劲地不去看她。
白昼挑眉,“不看吗?你骑大马好不好?”因为叶晚正在骑着,所以这是个进行时。
叶晚被白昼调侃地恼了,声音带着哭腔,“你讨厌死了,不和你好了。”话语间,眼泪像珍珠似的“啪嗒啪嗒”地整颗落下,滴在了白昼的心裏,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白昼:“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本来只是想着逗逗你,怎么还哭了,我错了,别哭了嘛,你哭得我肝儿颤。”
叶晚哽咽:“哪有你这么逗人的,我不喜欢你了,不要和你好了。”
抽泣着吸了吸鼻子,叶晚继续控诉:“我之前不是这样儿的,都是你,我从来不哭的……”
白昼:“我的错,我的错,委屈就说出来,我改,别生气了。你这样看得我心疼。”
叶晚拍掉白昼伸出来擦眼泪的手,“你还心疼,你知不知道,周六那天我多难受,我那么早就起来化妆,让你能看见美美的我,你不仅不夸我就算了,一整天还嫌东嫌西。”
“你知不知道科技电影多难看,你看谁家情侣出去约会看科技片的……”
听着叶晚的哭诉,白昼自知自己做得不对,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满意的地方我都改。”
叶晚:“你知道什么啊,你根本就不知道,还有我给你买衣服,你嫌东嫌西就算了,最后我冷了你都不说把外套给我披上……”
白昼:“我错了。真的,我深切意识到我的错误,我太可恶了。”不要试图和女孩子,你只需要把她们说的问题记在心裏,改就是了。
叶晚:“还有,食堂那天我都那么明说了,你get不到我的意思就算了,之后你居然躲着我,你现在怎么不躲了,你继续躲啊!”
白昼安抚着叶晚的情绪,“不躲不躲,这辈子都不躲了,早早和晚晚最好了。”
白昼坐直身子,叶晚的双臂环住她的脖子,她温柔地擦掉叶晚脸上的泪珠。
叶晚控诉完,认识白昼这段时间的委屈发洩得差不多了,开始扭捏起来了,“不和你好。”
白昼接着哄道:“不和我好跟谁好?晚晚要和我好。”
叶晚小声呢喃:“今天就不应该管你,让你被烫死算了。”
白昼应和道:“对,就该烫死我,还疼不疼了?”
叶晚:“疼,好疼,我那么怕疼的一个人还帮你挡,你以后再敢欺负我,我就掐死你。”
白昼:“好,掐死我,现在就给你掐好不好?”
叶晚:“不要。”
白昼:“吹吹好不好?”
叶晚:“嗯。”其实她已经不疼了,奈何就是想让白昼哄哄她,妥妥娇气包一个。
白昼乐在其中。
温热的气息打在包扎处,先热然后转凉,稍微有点儿痒,叶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好了,不疼了。”
叶晚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你以后不许欺负我。”
“好。”
“不许不理我。”
“好。”
“不许煞风景,我说的你要认真听。”
“好。”
“见了面要夸我好看。”
“好。”
“约会要听我的。”
“好。”
“不许亲我。”
“不好。”
“你为什么不上当?”
“因为我在认真记你说的每一句话。”
“算你最甜。”
“要尝尝吗?”
叶晚傲娇地轻哼一声,“那就尝尝吧。”
白昼浅啄了叶晚两下,抱住叶晚顺势躺在床上,“还看电视剧吗?”
“看。”
叶晚趴在白昼身上,偶尔剧情到高潮时刻和白昼小声讨论着,仿佛上课时偷摸说话的同桌。
电视剧一集接着一集,大约到了九、十点钟,一整天经历了过多要素的叶晚沈沈地睡去,隐约还能听到过于疲惫引起的轻鼾声。
白昼不敢大幅度移动身体,蜗牛般一点点缓慢伸胳膊,去够床头柜上的遥控器。
关上电视,整个房间陷入黑暗,身旁有佳人做伴,孤独感被驱散,幸福感油然而生。
这样的日子哪怕是□□也会让人甘之如饴,白昼把脸颊贴在叶晚的发顶。
晚安,叶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