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什么耳机啊,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光子,这就见外了,咱们谁跟谁啊,你这样彻彻底底上了我们的心啊。”
……
白昼接通了电话没着急说话,叶晚:“早早小朋友,你不乖哦,请问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三。”白昼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话,弹幕连连刷着问号。
叶晚:“既然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去睡觉呢?”
白昼:“要直播啊。”
叶晚:“明天不上班了?我才不在一天,早早就放飞自我了?”
白昼:“这就下播。”
“???????????”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光子,你要是现在下播,我看不起你。”
“又被压力了?光子的家教真严格。”
“再播一会儿,再播一会儿,你自己说的,不能食言。”
“说谎鼻子会变长的,极·匹诺曹·光。”
……
白昼没挂电话,“家人们,又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我们明天见。”火速下播。
徒留直播间的满屏问号。
白昼靠在椅背上,“怎么不打视频?”
叶晚:“我是趁着李老师洗澡的时候偷摸给你打的,要懂得知足。”
白昼:“收拾好东西了?”
叶晚:“早都收拾完了,原本想给你打电话了,结果你在直播……”
白昼:“我的锅,我的锅,我寻思晚晚到酒店会很晚,想着让你早点儿休息的。”
叶晚:“那是我不知好歹了呗。”
白昼:“怎么会?”
白昼:“我想你了,晚晚。”
叶晚:“早早,我也好想你。”
叶晚听到开门声,“不说了,李老师出来了。”
白昼:“晚安。”
叶晚:“晚安。”
李老师出来的时候,叶晚刚把电话挂掉。“报平安呢?”
叶晚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李老师突然发现叶晚的睡衣,“叶晚,你这睡衣是不是有点儿大啊。”
叶晚:“买大了,没来得及换,将就穿吧。”
李老师:“这布料看着很厚啊,你不热吗?”
叶晚:“还好,挺透气的。”
李老师:“是吗?什么材质,我也想买一套。”说着,李老师伸手揉了揉睡衣的布料,认真地感受材质,随后松开了手。
叶晚老脸一红,就差一点儿,李老师但凡撩开袖子一点儿,就会看到白昼健康的齿痕。
叶晚:这死孩子,回去看我怎么教训她,差点儿老脸就丢光了。
李老师睡前贴心地把空调调低了两度,她觉得叶晚肯定被商家骗了,布料根本没有说得那么玄乎,就普普通通的款式,又厚又不透气。
叶晚:不敢说话,根本不敢说话。
天亮,白昼一睁眼,身旁没有熟悉的温度,偌大的房间裏只有她一个人,不开心。
这才仅仅是第一天,白昼就已经觉得度日如年了,没有叶晚的日子好难熬。
白昼嘆了一早上气,给阿彪添了点儿猫粮,把猫砂铲了,带着垃圾下楼丢掉,开车前往学校。
好在今天学校不知道抽什么风,给他们这群科任老师开了一上午会,思念逐渐被工作占据。
吃过午饭,学校的电脑集体抽风,白昼一下午辗转在各个教室修电脑。
白昼:我不是电脑的制造者,我只是电脑的修理工。
差不多连轴儿转的白昼修理好了最后一臺电脑,回到办公室瘫倒在办公桌上,这班上的,想离职,不想干了。没有叶晚的日子,好烦,糟乱事儿一堆。
“嗡嗡嗡”,是叶晚打过来的视频。
叶晚:“早早!”
白昼:“这么早就休息了?”
叶晚:“对啊,主要就是听听课,交流一下教学经验,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白昼:“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还不把我的晚晚还给我,独守空房太难受了。”
叶晚:“早早,我好想你,想快点儿回家。”
白昼:“今天能回来吗?”
叶晚:“虽然我很想回来,但答案是不能。”
白昼痛苦地哀嚎,“晚晚好狠的心,抛下我一个人,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我昨天晚上都没睡好。”
叶晚一脸心疼,“怎么会这样?”
白昼突然把脸凑近,“你看我的黑眼圈儿,都是想你想的。”
叶晚看着凑上前的脸,有些好笑,“那怎么办?等我回去补偿你?”
白昼:“那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叶晚:“同事喊我了,晚点儿再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