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草系的危机预警让舒宴宴莫名打了个抖,她挪挪屁股,想要尽量离楚俞远一点。
但毕竟两人就围绕在云苗身旁,她再怎么挪动,手也牢牢被楚俞牵在掌心。
她并不满意“小兔子”这个答案。虽然楚俞并没有用这样的动物比喻过自己,但楚俞看她的目光令她意识到——
“小兔子”肯定比“小猪”也好不到哪裏去!
可毕竟舒宴宴已经拒绝过一次,再反对的话就显得有些过分。
她咬咬嘴唇,忍着没有再说什么。
小云苗完全没察觉到父母的互动,又开始询问其他问题。好在下面的几个问题楚俞没再使什么坏,云苗顺利完成了她的家庭作用。
三人返回卧室准备休息。
舒宴宴按照往常,先是和楚俞一起,协助云苗完成小姑娘的清理工作。等把焕然一新的小姑娘放到卧室的大床上,看着她自己安静翻阅故事书后,舒宴宴才重新回到浴室,准备把自己收拾一下。
因为刚才帮助云苗进行洗漱,尽管已经把袖子卷起来,但放下来时,舒宴宴还是感受到衣服有些湿润。湿衣服可不能一直穿在身上,舒宴宴加快脚步,想要赶快洗个澡。
但回到浴室时,她却看到楚俞已经站在了浴缸边上。
对方已经脱去平常穿着的衣物,浑身上下就披了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楚俞很高,在舒宴宴身上能打到脚背的浴袍,穿在她身上只堪堪到小腿肚的位置。
舒宴宴的目光一下就被对方裸/露的洁白脚踝吸引住註意力。
但她还保存着理智。
回过神后,舒宴宴屏住呼吸,想要悄无声息退出去。但还没等她退后两步,楚俞恰好转过身来。
浴袍腰间的系带只是松松垮垮系着,合拢的浴袍遮不住的春光从领口处倾泻,直直扑了舒宴宴满脸。
她原本就屏着呼吸,身体不满缺氧的现状,发出指令让肺部进行工作,舒宴宴被迫深深吸了一大口气。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周空气已经被楚俞的味道占领。
楚俞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现,就站在浴缸面前看着她。
舒宴宴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却越说越乱:“你要先洗澡吗?额,因为你没关门,我不知道你在裏面……额,我是说,你……”
她羞怯得只咬牙,终于捋直舌头:“你先洗吧,我出去了。”
舒宴宴只来得及转了个身,就听楚俞喊道:“等等。”
“啪嗒”的脚步声响起,对方明显在朝她靠近。舒宴宴想直接出去,但双腿好像就被定在地上一般,根本挪不动道。
她只能傻傻站在原地,任由楚俞走到她身边,指着她湿润的衣服道:“刚才帮云苗洗澡的时候溅上的吧?”
楚俞摸了摸她的小臂:“裏面也湿了吗?”
“没有……”终于夺回身体的掌控权,舒宴宴悻悻抽回手,“就,就袖子湿了。”
她本能地知道得赶快离开这裏:“你洗吧,我等会儿再来。”
可惜已经晚了,楚俞拉住她的手。
她附到舒宴宴耳边,压低声音轻声问:“走什么?水是给你放的。”
舒宴宴喉咙发渴。
她咽了口口水:“……那你出去吧。”
楚俞揪着她的衣角,眉目间硬是挤出几分委屈:“宴宴真绝情,利用完就要把我踢开?”
舒宴宴努力别开头,彻底贯彻“眼不见心不烦”这一理论。
“……又不是我让你放的水。”
楚俞抬手摸上她的后颈,温柔又不可抗拒地将她的脸转过来。
等到两人对视后,她又问:“那也不是宴宴硬要让我改的答案?嗯?不允许我喜欢小猪?”
舒宴宴这下没话说了。
这件事她赖不掉,就是她硬是要求楚俞做的。虽然……楚俞最后改的“小兔子”,听着根本也是冲着她来的。
从这一点上来讲,舒宴宴觉得自己并没有占什么便宜。
她倔强开口,干脆与对方硬刚起来:“是我又怎么样?”
楚俞楞了一下,随即唇角的笑意更深——
说实话,一般在这种时候,舒宴宴就会撑不住向她“投降”,她很少看到舒宴宴在自己的攻势下,居然还能够保持着理智试图反击。
新鲜感让楚俞血脉偾张。
她开始可惜自家小闺女还在外头,不然今晚……
拉回飘远的思绪,楚俞收回极具侵/略/性/的手。
她压抑着蠢蠢欲动的心绪,温声应道:“不怎么样。
“我最近这么‘乖巧’,宴宴是看在眼裏的,不用再这么防备我了吧?被宴宴小心翼翼戒备着,我很苦恼呢。”
楚俞的回答完全在舒宴宴的意料之外。
事实上,她刚才已经大概预想了一下楚俞会说的话。
按照以往的经验,楚俞特别喜欢在为她做了某些事情之后,以事情为筹码,让她给予某些……咳,某些好孩子不能知道的“回报”。
而只要舒宴宴自觉理亏开始配合,后面肯定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此时此刻,云苗还在卧室中,舒宴宴比平时要更加冷静、清醒。
她都已经想好,不管楚俞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她都会直接拒绝。
可没想到到头来,楚俞说出口的居然是那样一番话。
小兔子这阵子自觉反攻取得卓越成效,还没得意多久,就听到楚俞这番委屈的自白,顿时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有些过火。
想了想,舒宴宴开口道:“……抱歉,我并不想让你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