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得罚。
苏鸢的手从颜林鹤衣间滑过,指尖触碰到颜林鹤身上的皮肤。
这段时间,颜林鹤终于被养胖了点。
但这么多年的营养,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补上的。
颜林鹤的腰依然很细,不盈一握,她被挠的痒了,口中一边笑一边喘息着。
衣服被苏鸢不动声色地撩起1,露出裏面白皙的皮肤。
在灯光下是如玉一般的光泽。
苏鸢忽然之间不敢碰了。
倒更雪人似的。
她指尖轻轻地触碰到颜林鹤的皮肤,感受着手下细腻的皮肤。
颜林鹤打了个寒颤,“鸢……鸢鸢?”
苏鸢的手指围着颜林鹤的腰绕了个圈。
这种感觉对颜林鹤而言太奇妙了。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个感觉。
明明知道苏鸢只是想挠痒,逗她笑,但她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连脑袋都颤了一下。
她的身子也跟着颤了下,往后缩了缩、
苏鸢问道:“下次还敢吗?”
颜林鹤从嗓音裏挤出话来:“别……有人看着。”
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最后到脸颊上。
就连本来白皙的皮肤,都逐渐染上了红。
水壶沸腾,差一点就要冒烟了。
苏鸢哪儿会善罢甘休,手上的动作没停:“没人看的。”
上次颜林鹤也这么以为的,结果苏鸢亲吻她的事就被发现了,还闹的差点联系不上苏鸢。
但这实在太痒了,她连话都说不完全,只能小声抽泣着:“唔,痒。”
“下次相信我点好不好?”苏鸢慢腾腾地说道,“颜颜,你可能会觉得我还年轻,所以不相信我。但是——”
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但是你得相信爱。”
苏鸢得承认,再这次事情当中,颜林鹤做的比她更好。
颜林鹤跑过来找她了。
要知道刚出生的小仓鼠只会探头探脑,很难接近一个人,但是这只小仓鼠偏偏就鼓起勇气,在没有人带着,甚至明知道可能会被拒绝进来,还鼓起勇气跑过来找她了。
但苏鸢也没想乖乖听话,窝在家中。
她已经联合她哥,随时准备出逃了。
所以她才会如此生气。
小仓鼠一点都不相信她,还觉得她随时会跑。
苏鸢道:“但是我就是非你不可了啊。”
这话颜林鹤先前也听苏鸢这么和苏母讲过。
只不过当时有卖惨的嫌疑。
而现在,苏鸢说的如此郑重,就连一直徘徊在她腰间的手也停了下来,一字一顿的。
苏鸢又俯身,来到颜林鹤的耳朵旁,重覆道:“我就是非你不可了。”
她快要等不及了,她想现在就把颜林鹤领回家,想从颜林鹤这人讨要到一个身份。
而不是以朋友的姿态,可有可无的站在颜林鹤的旁边。
苏鸢忽然伸出手,用手盖住了颜林鹤的眼睛,嘆了口气:“什么时候能高考结束啊。”
她快要等不及了。
苏鸢感到手下湿润润的。
……?
颜林鹤哭了?
苏鸢将颜林鹤身上的外套重新放了下来,遮住腰肢,才拿开手。
果然,手掌心沾上了颜林鹤的泪水。
颜林鹤噙着泪道:“我……我相信你。”
明明人已经从她身上起开,但那种被挠着的痒意,还不断的围着颜林鹤转。
甚至更过分。
从原来腰间的皮肤,一路往上蹿,最后来到了心臟的位置。
心中的小鹿似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苏鸢说道:“乖。”
她从沙发上起来,伸手拽住颜林鹤的胳膊,微微一用力,便将颜林鹤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她一只膝盖弯曲,支撑在颜林鹤身旁,又伸出一只手,放到颜林鹤的后脑上。
离得越来越近了。
苏鸢轻轻在颜林鹤的眼皮上,献上一吻。
唇角沾上颜林鹤噙着的泪水。
苏鸢扶着颜林鹤的脑袋,另一只手拍着颜林鹤:“别哭了,好不好?”
颜林鹤:“唔……”
颜林鹤想说,谁哭了,她眼泪只是因为苏鸢一直挠她的缘故,根本不是她想哭,话到嘴边,颜林鹤气抽了一下:“嗝。”
颜林鹤呆了呆:她这是哭到打嗝了嘛?
她还从来没有哭的那么凶过。
现在说她没有哭,苏鸢还会相信吗?
颜林鹤的脸腾的一下,终于是红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