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榕笑着说:“嗯,这位凤家的姑娘挺有意思的。”
“让宝璃公主做车夫,这特殊待遇一般人还是享受不到的呢,多谢公主。”凤玉洁笑着调侃江榕。
“好啦,有什么话我们边喝酒边聊,来人啊上酒菜。”江子嫣见她们互相打趣,也是高兴味,但是总不能一直聊天吧。
很快外形俊美的侍童们捧着美酒佳肴鱼贯而至,乐工们尾随在后。当他们把菜布好,乐工开始奏乐。
“既有好音乐,又怎么能少了好的舞,让玉洁妹妹看看我们瑞阳国最出色的舞伎吧。”
“哦,最出色的舞伎?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呢。”凤玉洁心裏有些不屑,瑞阳国还有谁跳舞比雅风更好?
江榕见她神色颇不以为然,便摇摇头,说道:“看样子,你是不相信。然而这个人可是在紫玉城久负盛名哦,他的舞姿却实时没得说的。”
“是么?”
突然悠扬的丝竹声响起,一个头戴环佩,身着盛装的清丽少年被一群美人簇拥而至。他羞涩的向座上的三个人行个万福,然后随着音乐翩然起舞。腰姿轻轻扭动,双袖带起层层波浪,飘逸如天边的云彩,轻盈如灵动的仙人,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端的是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啊。
这清雅的容颜,窈窕的身姿,曼妙的舞蹈,都是这么的熟悉。
“怎么是你!”凤玉洁的惊讶之词不由脱口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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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艷福
“雅风!”凤玉洁又惊又喜。本来对无法去找雅风感到懊恼,悔恨的凤玉洁乍一见到心爱的人欢喜之情难以描述,激动的站了起来,跑过去一把抱住林雅风,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怀裏。
“雅风,我以为我就这样错过了你。现在能见到你真好。”
林雅风对她的爽约本来是颇有微词的,但是见她这时候的真情流露,也不愿再怪罪她,幽幽的嘆了口气,“唉,玉洁,不管怎样你心裏有我就好了。”
“雅风,我不要再和你分开。”
“你知道吗?今天其实我已经被人买下了。”雅风并不知道买下他的人的身份,被周姓女人从群芳阁带走后,就到了这裏,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告诉他要准备一支好的舞蹈,有个重要的客人会来,他要服侍好这个客人。女人虽然是笑着和他说话,但是雅风还是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不由自主的听从了她的命令。后来他见到了玉洁,三个风格迥异的女子坐在一起,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玉洁。很明显她就是主人邀请的客人了,为此他心裏不禁有些小小的兴奋。没想到她更是直接,不等自己跳完舞,就跑了过来。
“什么?”玉洁乍听说这个消息,不由加大手劲,直到雅风呼痛,她才放松。
“对不起,雅风,你明白的我是情不自禁。”她连忙道歉,“但是谁买了你把你带到这裏的?”凤玉洁刚刚见到雅风很激动却忘了问这个相当重要的问题。
雅风摇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有人把我买下就把我带到这裏,然后让我准备舞,再后来我就见到你了。”
凤玉洁转头去看江子嫣和江榕,江子嫣依然笑得那么雍容华贵,而江榕笑得则有些像偷了腥的狐貍。
凤玉洁也不是个笨蛋,明白了她们的心意,“多谢两位的成全。”
江榕嘴快,急着要占凤玉洁的便宜,“凤丫头,要不是我带着你多绕几个圈,多和你调侃几句,没准周芳还没把你家的林雅风带来,你就到了,你还是要谢谢我这个大功臣的。”
凤玉洁委实感谢她们送给自己的这份惊喜,“多谢宝璃公主和瑞阳女皇的美意,玉洁感激不尽。”
“多会说话的孩子。”江榕见自己一直占不了便宜的凤玉洁居然为了一个小倌而服软,明白了眼前这个叫林雅风的男子是油盐不进的凤玉洁的软肋,同时也庆幸她不如表面冷酷,亦是个性情中人。
江子嫣目睹了凤玉洁的态度转变,和阿姨有同样的感受,凤玉洁这种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就不会罢休,子乔怕是没有机会了。这也是他的命,从前他让很多女人为他伤透了心,现在也该他碰的头破血流了。罢了,姐弟一场还是该帮帮他,让他早日走出这爱情的漩涡,毕竟这是一场无果的追逐。
江榕看到林雅风色艺双全,加上坊间对他的评价,对他不由也添了几分喜爱,有意成全他们,在她心裏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差异,有的只是一对相互爱恋的璧人。
“惊鸿公子果然如传说中一样天姿国色,多才多艺,配凤丫头绰绰有余。”
林雅风刚刚得知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瑞阳国的女皇,一个是女皇的阿姨宝璃公主,正在惊异之中,突然受到宝璃公主的讚美,还是吓了一跳,“啊,什么。”虽然有些吃惊,但是还是脸红的道谢,“多谢公主,都是客人们的玩笑话,雅风可担不起惊鸿的美名。”
江榕见林雅风红着脸害羞的模样,不由起了捉弄的念头,径自去捉他的脸,“好可爱的孩子,还会脸红呢。”
“放手!”凤玉洁搂着林雅风转了个身,避开了江榕的手。
“好大的醋味,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哦。”
“不要你管。”凤玉洁瞪着不怀好意的的江榕。
江子嫣看到阿姨的恶作剧居然让凤玉洁变了脸,嘆服阿姨的功力深厚,“阿姨果然厉害,竟让这凤家的公主发了火,不容易啊。”
“哼。”凤玉洁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变得感情丰富起来,或许与自己认识了雅风有关系吧。
“好了,玉洁妹妹莫要生气,雅风公子我完璧归赵,你还是早日帮他赎身,带他会归云国吧。”江子嫣笑着说。
凤玉洁拱了拱手,“多谢女皇指教,我的确出来好些日子了,该回去看看了。届时我一定会带着雅风回归云国的。”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还有,让十一皇子看开点吧,他的光芒不会因为他是男子而有所消减。不论男女,只要不放弃,不断努力,为国家做出大的贡献,都是可以在史书上留下光辉的一笔的。”她觉得江子乔之所以有那种心结是因为他不想就这么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不想被历史的尘埃淹没,他想青史留名。
江子嫣和江榕没有想到她还会在这个时候想到江子乔,两个人互望一眼,还是江榕先开了口,
“凤丫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子乔那孩子的。”
“嗯,那么我们告辞了。”凤玉洁相信她会照顾安慰江子乔的,便打算离开了。
“好的,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玉洁妹妹我们就此分别了。”江子嫣知道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她协同江榕送凤玉洁到门口,并让周芳送他们回客栈。
回到了客栈,凤玉洁带雅风回来自己的房间,并招来了兰梅两姐妹。
“雅风,这是白兰和青梅,她们是我的贴身侍婢,你们互相认识一下吧,以后如果我不在你可以找她们。兰梅,以后雅风的话你们要当成我的话听,记住从今以后他也是你们的主子。”
回来途中,林雅风已经知道了自己心仪的人是归云国的公主。她有了驸马,驸马是丞相的儿子才貌双全,但是夫妻二人并不和睦。
“是。”白兰并不情愿主子宠幸一个小倌,但是瑞阳女皇和宝璃公主都开口了,自己一个下人何必多费口舌,讨主子厌恶呢。
青梅乖乖听从了主子的话,“公子,我是青梅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招呼我们姐妹。”
“你们好。”雅风和她们并不熟稔,打个招呼都有些生硬。
凤玉洁不想让她们再占用自己和雅风的私密时间直接轰人,“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
“是。”
终于就剩下两个人了,凤玉洁看着紧张的抓着床沿的男子,不由失笑,“雅风,不用那么紧张的,现在只剩下你我了。”
林雅风见她这么说,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轻轻松开了手,“玉洁,我还没有能适应这一切。几个时辰前,我还在群芳阁,无助的站在那裏的臺子上,像任人宰割的小羊羔。转眼我们居然能在了一起,这实在太戏剧化了。”
凤玉洁握住他的手,“雅风,今夜也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提那些事好吗。明天我们去找金大娘,我去帮你赎身,然后带你回去。”
“玉洁,你呀。”雅风听她说洞房花烛夜,羞得脸都红了。
凤玉洁凑了过去,搂着他,对着雅风的红唇用力吻了上去,舌头划开他的唇,就着津液与他的香舌纠缠起来。雅风被她挑逗的气息局促,不由与她紧紧相拥,全力缠绵起来。一时之间,满室旖旎风光,一片柔情蜜意。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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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的女人
月色朦胧,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月下独酌。她眉峰紧锁,面色凝重,杯中酒仿佛是白水,她一杯接一杯的灌下肚,没有丝毫醉态。辛辣的液体流过喉间,只让她变得更加清醒。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吧。
这个女子就是葛雨薇。
葛雨薇出生世家,自小因为才貌双全备受周围人的宠爱,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如今在大庭广众下被人驳了面子,这口气怎么能吞得下,这种耻辱怎么能让她不心怀怨恨。虽然林雅风不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子,但是却是她最想得到的。当时因为周芳的言语羞辱,她在群芳阁拂袖而去,但是现在又有些后悔。她难以想象林雅风如何在别的女人体下j□j承欢的模样。
“不!”她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破碎的瓷片划伤了她的手,殷红的血液很快从指间渗透出来。但是她毫不在意。
“就算那个人带走了他,还是会把他送回群芳阁,那么我还是有机会的。呵呵。”她有些癫狂的笑着。
春风一度后的凤玉洁与林雅风二人感情更加如胶似膝。凤玉洁满怀欣喜的带他回到群芳阁,却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
“公子,你怎么和玉小姐在一起?”茗香看到雅风和玉洁共同出现,惊喜交加。
向来对玉洁有好感的小东看到他们一起出现很高兴:“玉小姐我当时还以为你不要公子了,看到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
“你们来了。”金大娘为雅风担心了一宿,如今见他们一起来了真是从心底为雅风高兴,但是表现的很平静。
雅风羞涩的笑了,“大娘,她待我很好。”
金大娘是过来人,明白他话中未尽的意思。“你真的认定了她?男人一辈子只有一次你可要决定好了。”
雅风郑重的点点头。
“大娘我想带雅风回去,越快越好。”
“玉洁,虽然我待雅风如亲子,但是我还是不能破坏规矩。雅风是我一手带大的,如今他又是名满江南的花魁,身价自然不低。”
“瑰宝无价,然而我的确该略表心意。”凤玉洁本身并没有携带过多的钱财,唯有从其他方面着手打动金大娘。
她小心翼翼的从脖子上解出一块羊脂玉佩。她轻轻的摸着这块跟随她多年的信物,并没有註意的金大娘眼中的诧异之情。
“这块玉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物品。它虽然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但是跟随我十多年了,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感情,每当看到它我就想到父亲的音容笑貌。父亲是我生命中最为珍惜留恋的人,但是如今为了雅风,我愿意用它来做聘礼娶雅风,就算玉不在了,父亲也永远活在我心中。这块玉的价值并不在本身,而是它所包含的感情,常说情义无价,如今我用这玉来表明我对雅风的感情。”凤玉洁带着一种感怀的心态将这块玉的来历娓娓叙来。
金大娘颤抖着双手借过玉,仔细端详它。纤细的手指划过玉上的纹饰,一种久违的感情涌上心头。
“这块玉是你父亲的?他已经去世了吗?”
凤玉洁点点头,虽然送出父亲的遗物有些不舍,但是有些东西留着看到了却更加触物伤情。
“好玉啊。”她轻轻的嘆息,其中悠长的意味只有她自己明白。
“怎么了?”玉洁见她对这块玉很有感触,不由出声询问。
“全给我围起来。”金大娘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葛雨薇就率一干家奴闯进了雅间。
林雅风一见葛雨薇,不由躲到玉洁身后,虽然这个女人一向对自己温柔,但是他总觉得她很可怕。
葛雨薇见他躲到一个陌生女子后面,不由怒气中烧,“雅风,这就是你的女人吗?平凡又庸俗。”
凤玉洁自她出现就觉得不舒服,见她又鄙视自己,调戏雅风,更加生气,便挡在雅风前面,哼了一声,双目圆睁,“关你什么事?不要没事找事。”
虽然凤玉洁容貌平平,但发怒时神色凛然,倒有几分威慑力。葛雨薇不由一楞,被她的气势震到了,但很快恢覆意识,“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和我这么说话。”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本小姐。”凤玉洁也不曾对谁低过头,小小的葛雨薇她还没有放在心上。
“你!”葛雨薇语塞,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刺头,“来人啊,给我上。”
一众家奴就要围上去,此时金大娘开口了。
“慢着!葛大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可是群芳阁不是你葛府。大人也该考虑考虑后果。”
葛雨薇邪笑着,指着凤玉洁,“这个人来历不明,恰好最近我府上丢了一批珠宝,本大人要捉她回府仔细盘问。你们还不动手拿下疑犯。”
金大娘没想到文质彬彬的葛雨薇却是这样的卑鄙无耻,居然栽赃陷害凤玉洁,偏偏官字两张口,凤玉洁她一个平头百姓如何弄得过官府子弟。
“哈哈!”凤玉洁不由大笑,“好笑,第一次有人敢说我是贼,葛大人好大的胆子。”刚刚小东悄悄告诉自己葛雨薇的来历,不过一个纨绔子弟罢了。
葛雨薇听了她的话脸上有些挂不住,“上啊!”她气急破败的命令着下人。下人们相互看看,还是冲上去围住了凤玉洁。
“一群杂碎。”凤玉洁不屑的看着葛雨薇,虽然青梅这个高手不在,但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几个下人而已。
她潇洒的出拳,踢腿,收势,刚刚还嚣张的葛府家奴们倒了一地,而她还好好的站在那裏,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脸上那轻蔑的笑,证实了不久前发生的事。
“玉小姐好厉害啊。”小东看弱不禁风的她竟有这样的好身手,不由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