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么?”
青梅木木的点点头,她可是按照主子的指示加自己的创意折磨着那个家伙,不把她折磨死,留着一口气在,以便日后继续折磨。
凤玉洁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把他带到书房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能猜出茶楼中的女子是谁吗
☆、小小捉弄
凤玉洁早已在书房等待了。此时已是傍晚,太阳只留下最后一点光亮。
凤玉洁坐了一会,觉得这光线让自己不舒服,干脆起身去关了窗户。这下子书房裏暗了许多。
凤玉洁自嘲的说:“看来我这种人还是比较适合在没有太阳的地方生活。”
于是她点亮了蜡烛,昏黄的烛光逐渐亮起来,光线好些了。
她拿起了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这边城的水不知道有多深,我真的要趁这个机会浑水摸鱼吗?最近雅风情绪很不稳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在她冥想的时候,突然她听见门外有了脚步声,估计是青梅带着顾贞贞来了。凤玉洁连忙做好看书的样子。
顾贞贞脸色很苍白,精神也很差。估计是一路上被青梅整惨了。她被青梅带到了书房,看到佯装看书的凤玉洁也没有力气与她叫板,只是象征性的抬了抬眼皮。
青梅道:“公主,顾文书带到。”
“嗯,我知道了。”凤玉洁还在装着看书。
青梅和顾贞贞也没有打断她的意思,两个人就那么站着。一个神清气爽,一个精神疲惫,没隔多久,顾贞贞就换个姿势,动来动去的。
早已瞟见她的小动作,凤玉洁放下书,对她说:“顾文书,看你的样子身体不舒服吗?”
顾贞贞一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的遭遇,又是铁绑腿,又是新草鞋的,除了脸,自己身上就没有好好的地方,想到这裏她不由咬牙切齿的说:“那要多谢青梅姑娘一路照顾了。”
青梅乐呵呵的说:“文书大人不用太感谢我,助人乃快乐之本。”
顾贞贞知道这两个人是故意整自己的,但是现在自家主人也在边关,为了主人自己也得忍耐。她道:“呵呵,原来公主身边都是些欺软怕硬,仗势欺人的东西啊。”
青梅马上火了,怒喝一声:“你!”
“青梅!”凤玉洁制止了火头上的她。和蔼可亲的对另一个人说:“顾贞贞,既然你的工作是文书,那么你就好好把文书的工作做好。这裏有些旧檔案,你要整理的清清楚楚的,明早我要看。”
顾贞贞顺着凤玉洁手指的地方看去,好几个打开的大木箱,哇,好多的檔案。
凤玉洁特地让人送来几大箱旧檔案,来让顾贞贞整理,其心叵测。
“待会我会差人把东西给你送到你的屋子裏,要是明天弄不好,哼哼,你懂的!”
凤玉洁这是在威胁她,短短一个晚上怎么可能弄好这么多檔案。
“公主,这是故意的吧。一个晚上我做不好,公主不如直接惩罚我吧。”顾贞贞忿忿不平,本以为做了文书可以了解到军中更多机密,没想到凤玉洁这个女人这么变态。
凤玉洁心底暗爽,折磨人果然是痛快的,起码自己现在心情好多了。她当然知道这么多东西一个晚上是整理不完,再说她根本就不想看。
凤玉洁道:“你说你做不完对吗?做不完就要有惩罚。”
顾贞贞笃定凤玉洁不会杀自己,毕竟她不是那种嗜杀的人,想清楚之后,便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道:“你说吧。”
其实吧,凤玉洁只不过随便说说,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但她脑袋飞速转动,马上想到一个点子。
想到说出来之后顾贞贞会有的反应,凤玉洁的嘴边不由挂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一笑不打紧,两个站着的人,顿时觉得背上冷飕飕的直冒凉气。
凤玉洁慢吞吐吐的开了口,“我最近听说,军中有军伎生了病。”
她慢悠悠的看了看两个人,她们很紧张的看着她。
她便继续说道:“听说他得的还是梅毒哦。”
说到这裏,凤玉洁顿了顿,目光直视顾贞贞。
每个人都知道这梅毒可是会传染的,现在公主说这个干什么。
顾贞贞想到凤玉洁如冰块一样的眼神全身打了个冷颤,她不会想我跟那个人怎么样吧。
凤玉洁道:“你猜猜我会怎么做?是把你直接弄到那个人的床上,还是……”
凤玉洁停了一下,看着顾贞贞。
顾贞贞脸色苍白,她怎么也是花眠柳宿之辈,也曾经看见过一些患了梅毒的小倌的惨样,患者很难存活,就算侥幸活了下来,这个人也彻底废了。
她可不能这样,于是她毅然的说:“公主,我想一个晚上足以把檔案整理好了。”
“很好。”顾贞贞的选择在凤玉洁意料中,她摆了摆手示意青梅送顾贞贞回去。
看到顾贞贞走路时因为失神步履蹒跚的样子,她不由想笑。其实什么梅毒,什么军伎啊,都是随便编出来的。
不过嘛,她信了就好,达到吓唬目的就好。
“吱呀。”门开了。
凤玉洁还在暗自高兴,根本没有抬头看来人是谁,以为只是来伺候的小厮,便道:“下去吧,本公主暂时不需要人伺候。”
“公主,我是白兰。”
这声音有些闷闷不乐,凤玉洁一抬头,白兰就俏生生的立在那裏,一脸委屈。
玉洁想到最近自己似乎和白兰关系有些生疏,立刻讨好起来,“原来是白兰啊,你当然不一样了,我哪个人都可以少,就是不可以少了你。少了你,我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还没有说完,白兰就说:“好了好了,别耍贫嘴了,害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说罢还抖了抖身体,果真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啊。
玉洁走过去,搭着白兰的肩,笑嘻嘻的说:“白兰,你怎么了,最近我们好像没什么交流哦。”
白兰想到这个原本被她逗笑的脸又沈了下来,口气有些生冷,“公主是主,白兰是仆,有事情您就直接招呼我,有什么好交流的。”
玉洁嘆了口气,把手拿下来,“你还在为雅风的事生气?”
白兰再不喜欢林雅风,但也清楚地知道木已成舟。女皇和云后都不介意了,自己反对有什么用。公主对林雅风莫名其妙的上心,还为了他,赌上自己的前程和性命,值吗?
玉洁道:“你不喜欢雅风,仅仅是他的出身吗?出身高贵如仲粼,他是怎样的人,你也知道。我想人的出身自己选择不了,但是命运却可以改变。上天把雅风送到我面前,就是让我怜惜他,保护他,改变他的人生。我认为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全部。”
白兰知道凤玉洁总会拿一大堆东西来堵自己,但是偏偏自己又不想和她吵。
“白兰,你没有爱过人,你不知道爱的感觉。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像把他揽入怀抱,好生呵护,容不得别人窥视和欺负。”
白兰暗自说,我懂得,我也曾经爱过一个人,尽管在那个人眼中,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但自己还是不顾一切的保护她。
这爱的滋味,看来都是大径相庭啊。
白兰扭过头,轻轻一笑,明艷不可方物。“公主放心,如今白兰放下心结,一定会好好照顾公主和驸马的。”
玉洁曾经为了林雅风用武力逼迫过白兰,虽然只是一时气急,但是她还是想自己重视的人可以接受雅风。如今这样应该算是两全其美了吧。
玉洁伸出手,白兰犹豫了片刻,也紧紧地握住。
玉洁乐呵呵的说:“白兰,你是我永远的朋友。”
白兰脸色却是严肃的的,一字一句的说:“白兰愿为公主死。”
玉洁一楞,白兰是不是有点过,自己有那么容易死吗?刚想让她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门猛地被推开,青梅一进来就看见两个人的手紧紧相握,表情奇怪,便问:“公主,兰姐你们干嘛哪?”
这一问把原有的气氛冲的一干二凈,两个人放开了手,玉洁怏怏道:“没什么事。”
白兰说:“安神汤煮好了,我来告诉公主一声。”
“呀,你怎么不早说?”玉洁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白兰苦笑着对青梅说:“你要喝点汤吗?”
“那就谢谢兰姐了,我们一起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白兰到访
自从到了边关,凤玉洁开始忙碌起来,自然无暇陪着林雅风到处游玩,每天都忙的像只陀螺。雅风想和她说说话都没有什么机会,玉洁经常三更半夜才回来,有时候就不回来了,偶尔早早回来也是到书房处理公务。回到房裏她又是倒头就睡。雅风看到她疲倦的样子也不忍心吵醒她,但是那种独守空房无人理会的寂寞却是让雅风觉得最难受的。他一日日消沈下去,身子也单薄了许多,这变化很明显。白兰自然也看在眼裏。
“茗香,我们出去坐坐吧。”林雅风道。
小厮茗香连忙点点头,最近公主经常不会来,驸马他怕是很不高兴吧。
大概是环境使然,这院子不似京中富丽堂皇,也不似江南精巧细致,院中没有什么花花草草的,有的只是四季常青的松柏,树下摆着石桌石椅,自有一股肃然威仪。
这院子如此的肃杀,竟让林雅风产生一种畏惧之感,如果没有茗香的陪伴,他大概是不愿意走出房门的。
“驸马,我去切壶茶吧。”
“哎。”林雅风刚想叫住他,告诉他不要去了,可是茗香头也不回地走了,雅风扬起的手只好垂下了。
院中响起了脚步声,但这不属于茗香,这个人步伐很稳
,而茗香走路时有些蹦蹦跳跳的。
是谁?
雅风很害怕,虽然他知道公主的住处一定守卫森严,但这陌生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忐忑不安。
“驸马!”
这声音竟有几分熟悉。
“啊。白兰是你!”雅风紧张的心情没有放松,一根弦反而绷得更紧。来人虽然是公主身边的护卫,但是他清楚白兰很不喜欢自己。从前,她就多次反对公主娶他,回京时又和青梅一起孤立她。表面上白兰是仆,他是主,她对他提出的要求的尽力完成,但实际上她冰冷的眼神就表达出她的不屑和轻视。今天她又想怎样?
雅风的诧异和害怕被白兰尽收眼底,其实如果不论出身,他倒是一个不错的男子,才貌双全,知书达理,可惜啊,下贱的出身埋使这块美玉蒙尘。
白兰知道自己在林雅风心中的形象已经固定,想他对自己马上改观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摆出笑脸,“驸马不要这么紧张,我绝无恶意,只是想和驸马谈谈。”
雅风心想自己和她有什么好谈的。但白兰已经来了,总的请她坐下吧。
雅风手一摆,“请坐。”
白兰怕他不自在,便找了一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他还真是纤弱敏感,惹人怜爱呢。难怪公主会喜欢他。公主向来内敛,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其实她明明早就原谅了女皇,却一直不肯承认,姐妹两人硬是冷面相对了好几年。如今在爱情方便也是这样子,明明爱极了林雅风,努力地为他做了很多事,不断的哄他开心,但林雅风却没有感受到她的真情实意。林雅风迟钝是一个原因,公主她不善表达也是个原因吧。
“你想和我说些什么?”林雅风扭扭捏捏的问道。
白兰还没有开口,他们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茗香远远地看见一个女人和驸马坐在一起,护主心切的他便风风火火的托着茶壶跑过来。
“驸马你没事吧。”茗香先小心的问候主子,在确定主子无恙之后,再去找那个登徒子算账,一抬头却看到白兰含笑的眼睛。
白兰本就是一个美丽出众的女子,嫣然一笑,更是平添了几分丰姿和魅力。茗香的小心肝不由慢跳了半拍,平时的白兰对他们都是摆个臭脸,所以他不知道一个人笑起来也可以这么迷人。
雅风见茗香脸色微红,眼神痴迷,不由咳了一声。
茗香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为二人沏茶。
白兰笑对雅风说:“驸马,你这小厮还真是有趣的很。”其实她根本不在意这个小厮,不过是有多了一个对自己痴迷的人罢了,但是却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