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道:“青青冷静点儿,听我说好不好?”
飞寻一掌拍开临渊的手,哭道:“你见异思迁,还叫我冷静!你怎么这么狠心,叫我这么难过?”
临渊又过去抱着飞寻,道:“从来都是一心一意,哪里会见异思迁!”
飞寻流着泪咬着临渊的肩膀不放,临渊疼的咬紧了牙关。
咬着咬着,飞寻便松开了嘴,擦了擦眼泪,小声道:“趁我现在心软不想动手,你快去吧!迟了,我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临渊慌了,看着飞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忙道:“青青,我们成亲,现在就成亲!”
飞寻转过身走到床前,将包袱拿起来丢到临渊手里,冷冷道:“换个房间去换喜服,别让我看见!”
临渊跟过来抱着飞寻,急道:“我们的喜服,若不叫你看见,我们怎么拜堂?”
飞寻垂着眸子,恹恹道:“临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难道还要我笑呵呵地看你和别人拜堂成亲吗,难道还要我亲手送你和别人入洞房吗?”
飞寻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到地上。
临渊赶紧将飞寻抱到床上,抖开包袱,将喜服排开铺在床上,道:“青青快看,这两套龙凤呈祥的喜服是一模一样的,是我们俩的!”
飞寻木木然斜了一眼,果然是一样的两套,只是一大一小。
临渊指着小点儿的那套喜服,温柔道:“青青的这套尺寸略小一点,我特地画了月下相思叫绣娘绣到了袖口,你看像不像?”
飞寻懵了,大眼珠转了数圈也没反应过来。
“龙凤呈祥,永结同心!”
临渊凑上去吻飞寻,紧紧将他搂在怀里。
飞寻长睫毛忽闪,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小世子戏弄了!
临渊被飞寻咬破了唇,才肯放开他。
飞寻委屈巴巴,嘟着嘴埋怨道:“你们串通一气,骗我的眼泪!”
临渊又抱抱飞寻软声哄道:“他一句玩笑,你就认真了!”
飞寻眨巴眨巴发红的眼睛,捶着临渊的胸膛道:“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你不知道这是要我的命吗?”
临渊忙拿着帕子去帮飞寻擦眼泪,哄道:“宝贝儿不哭了,眼睛都哭肿了,拜堂就不好看了!”
飞寻鼓着腮帮子别过脸去,嚷道:“谁要和你拜堂?都难看死了!”
临渊又捧回飞寻的脸,在他眼睛上亲了好几遍,道:“我的心肝儿宝贝儿,最好看了,天下最美!”
飞寻仍然不忿,撅着一张小嘴儿不肯松口。
临渊搂着他,温声软语道:“吉时快到了,再不梳妆打扮就来不及了!误了吉时可补不回来了!”
飞寻这才缓了脸色,道:“那我要先沐浴,拿药敷眼睛!”
临渊点头,对着门口道:“药浴准备好了吗?”
只听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道:“公子,都准备好了,快带小公子过去吧。一会儿在那边梳妆,洞房还需布置一下!”
临渊便拉着飞寻的手开了门,两名白甲侍卫去拿了喜服提上。
飞寻看到门口站着的剪风,礼貌地笑了一下。
剪风长揖道:“剪风恭喜二位璧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此生风月不相负!”
飞寻羞涩道:“多谢!”
临渊点头道:“有劳你费心了!”
剪风笑道:“公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临渊带着飞寻与两名白甲侍卫去沐浴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