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予实在有些忍不住,扯了扯徐景淮的衣服,然后说:“师兄,为什么他们能无视我们,可以心无旁骛的在讨论我们谁才是那个魔尊血统?”“不太懂,”徐景淮道,“可能脑袋有点儿问题。”
闻言的在场人:“……”
你脑袋才有问题呢!
他们是在讨论没错,但是註意力大多数都是放在他们师兄弟俩身上的好么,别以为他们不知道这对师兄弟俩在说他们的坏话!
最后一个灵修总结:“管他谁是我们要找的那个魔尊血统!反正这对师兄弟俩都不是个简单的,都抓回去听候发落就是了!”
本来他们包围徐沈就非常有优势了,他们师兄弟俩和他们对战多多少少受了伤,还有两人的灵力消耗得也差不多,只要他们合力,拿下他们岂不是很容易?
“那也得看你们能不能抓到。”徐景淮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两张符纸,“就算我们灵力消耗了很多,就算我们难以抵挡你们的进攻,你们也别想抓到我们!”
沈慕予看着徐景淮这动作,不由得楞了楞。
不是吧不是吧?这可是最后两张转移符啊师兄!这不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吗?你现在就拿出来用是不是不太好?!
而徐景淮仿佛看出沈慕予在想什么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关系,我们接下来可以反击了。信我。”
虽然不知道是谁给徐景淮的勇气,说他们俩可以反击了,但是沈慕予对他还是付出了百分百的信任。于是在他的信任之下以及在场人目瞪口呆之中,徐景淮身上最后的两张转移符就这么被他使用了,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师兄弟俩消失在了原地。
穆川见了恨得牙痒痒的,但是他却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想到他们身上的法器符咒几乎都用完了,于是他心情才好那么点儿。毕竟这一次因为符咒让他们逃掉了,可是下一次呢?他不相信每一次这对师兄弟俩都能逃出去!
不过他能接受在这么多灵修的围攻之下又让徐景淮和沈慕予逃走了的这个结果,其他灵修可不能接受。于是他听到很多人大骂,并且骂得非常凶:
“神经病啊!帝释音到底给了多少符咒和法宝给他们师兄弟俩!这是身家都全给了是不是!又让他们给跑了!他娘的干什么玩意儿!”
***
这一次转移,徐景淮沈慕予就转移到了一个比之前他们逃亡流浪还要荒芜的地方。但是和上次不同,明明这裏荒芜得过分,但是沈慕予有一种待在这裏会感觉到无比的舒适的感觉。他和徐景淮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于是就告诉了对方。
徐景淮对此一点儿吃惊的感觉都没有,甚至是淡定的回道:“这裏是魔族遗址,慕予你是魔族,还是魔尊血统,对自己的故乡,当然会有些其他人没有的亲切感。”
因为是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所以他才感觉到这个荒芜的地方他待着舒服。这是一件不能用常理来去看的事情,但是它不合常理却又合常理,又矛盾又有意思。
倒是沈慕予,听见他这么一说,楞了楞,然后看着这荒芜的地方,有些不敢置信的道:“师兄,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吗?这裏……这么荒芜的地方,甚至说得上是山旮旯的地方,居然是魔族的遗址?”
遗址就证明,伐魔之战的魔族,就是生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
徐景淮却没有回他,反而问:“慕予,你还记得,我们逃亡流浪了多长时间吗?”
沈慕予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是还是乖巧回答说:“两个多月接近三个月。”
“也许师尊之前没有告诉你,”徐景淮说,“前任魔尊仙逝之后,拥有魔尊血统的魔族,在三个月之内,会成为新任魔尊,无论这个魔族愿不愿意。”
沈慕予哑声道:“……不可能。”
“这是结果,不是可能不可能。”徐景淮道,“慕予,最直接的证据,是你实力的暴涨以及……身上越发越压制不住的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