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风临爱意浓浓的註视,鹤轩芝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亲昵地摸摸男人的脸,“我要离开半天,去做一臺手术。”
“那么久啊,我想你怎么办。”风临心口不一,乖乖地嘟起嘴,“老公亲亲我,来个吻别。”
鹤轩芝为风临的改变而雀跃,深深地吻下去。
“姐姐!”风临喊住即将离开的鹤轩芝。
鹤轩芝止住关门的动作,再反方向推开门,“怎么了?”
风临心潮起伏,某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如海上大浪,卷得他迷失自己,混沌不清。
“我爱你。”
鹤轩芝满眼惊喜,霎时流下泪来。
大概有那么一秒吧,风临承认,日夜相拥的囚禁生活中,他有一秒钟喜欢过鹤轩芝。
但是明天,一切都该画上句点。
完成将律的心臟手术,鹤轩芝在回家的路上被秃头恶鬼缠住,“您散发恶臭的血液真是太让鬼着迷了。”他绅士地行个弓身礼,“美丽的女士,请跟我回家吧。”
鹤轩芝第一次看见鬼,惊吓之余还是保持镇定,秃头恶鬼故意让她逃到了爱遇旅行单间楼下。
土地公给了两只鬼显形粉,这次他们用上了,因此能被鹤轩芝看见。
癞子恶鬼惦念鹤轩芝一往情深,花了好大的功夫找来一面心声镜。
心声镜一生只认一个主人,能看到主人身边正在发生的事,同时解读主人心中的声音。
昨天夜裏,两鬼已经偷偷用鹤轩芝的血认了主。这面镜子,现在摆在风临眼前。
“看好了,记得向土地公美言几句多给我们一些权限。”癞子恶鬼假意讨赏。
时机已到,他一溜烟窜到地下车库。
“小妞,胸挺大啊,有d吧。”癞子恶鬼真心为鹤轩芝着想,他知道,表现得越无耻下流,就越起作用,于是真的抱上去,摸了一把,“这手感,爷爽了。”
癞子恶鬼的身体是虚的光影,鹤轩芝什么也感觉不到。
“你们想干什么?”鹤轩芝的血液被两只鬼勾得蠢蠢欲动。
“干什么?”癞子恶鬼看一眼秃头恶鬼,抱臂好笑道,“当然是吸人阳气,成为“煞”啰。”
“煞”为凶神,是人间另一种来去自由的神。它与风临是两个极端,一个保佑众生,一个残害众生。
“我还想活着,我不想死。”鹤轩芝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鬼,只能讨商量,“今天放我走,明天我找十个人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