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酒店吧,再这么下去不行。”杨随岸心疼的摸摸陶御的肚子。
“酒店不安全,去山上吧。唐决应该封城了,我把小见和小陶喊回来商量怎么出城。”苏余儿将车往郊外开。
尝过樱桃的甜,再次看到樱桃却不能吃时,就像在戒毒。
半山腰的隐蔽处,乔变回人形压着汤暄啃咬似的亲吻。
摸到乔烫得吓人的身体,汤暄打开心结,任意所为。
乔用手帮汤暄解决一次,借着精液的润滑将虎头塞了进去。
“妈的,你轻点,老子是肉做的。”汤暄发狠地咬乔的肩膀,暗骂这家伙几十年如一日的蠢,“先按摩老子的菊花,那么紧,怎么吞得下你那根棍。”
乔听话的退出虎头,改用手揉按蜜口,汤暄低头看了一眼乔的性器,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如同待宰的羔羊,只求死个痛快。
15岁就能长到192,想想那家伙事儿也不会小。为了自己少受点罪,汤暄曲线救国,好生好气地哄,“下点雨,我们先洗洗,洗了我给你舔。”
“下不了雨。”乔告诉汤暄自己的灵气被封住了,听到西南方向传来水声,他拦腰抱起汤暄,“那边有小河沟,我们去那边。”
被一个男人公主抱,汤暄双臂挂着乔的脖子,也顾不得羞,只希望今天死得别太难看。
两具精壮躯体赤条条地没入水中,清洗完,汤暄耳朵红红地用嘴巴取悦乔。
“主人,你这样好美,像一个仙子。”乔半坐着,手指碾弄汤暄颈后成股的长发。
“闭嘴!”汤暄口腔被乔的大家伙塞满,退出半截含糊不清地呵斥一句。
乔听话地安静下来,为了让汤暄不那么累,他很快射了。
“可以了。”汤暄松了口气,“完事。”
刚刚疲软下去的性器打了鸡血似的立起来,乔眼神躲闪,“恐怕不行,我还有一条尾巴没有长出来。”
汤暄刚才就註意到了,乔只有八条尾巴,“你不是九尾狐吗,怎么只有八条尾巴。”
乔道出原委,轻描淡写地说出折磨身心长达19年的长尾之痛。
“你是傻子吗?你当初为什么不说?”汤暄这才明白年少时那段被畜牲强奸的日子,是源于乔的生长痛。
“对不起,主人。”乔眼眶泛红,愧疚得身心俱痛。
汤暄轻轻捧住乔的脸,温柔地吻上去,唇舌缠绵,欲花盛开,情浓到水底的鱼儿都羞怯捂脸。
两人好似天上比翼双飞的有情鸟,也好似地间躯干相抱的连枝树。
痛苦和伤害都因你而起。
坚持与原则皆为你破例。
你是万恶之源,也是欢喜之因。
“来,变成狐貍和我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