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轩芝。风临算是牢牢记住了这个女人和她的名字。
“风花花,我生日你来不来喝酒。”郝本用灵犀与风临对话,“甜甜满三岁了,昨天还说想风爷爷呢。”
“去,肯定得去。”风临在嘉城四处乱转,追寻自己命珠的踪影,打趣道,“甜甜长成一条大金鱼了吧,那就不可爱了。”
“还是那么小,她遗传她妈,是长不大的品种。”郝本说了时间,让风临准时来天上喝酒。
风临一口应下。
灵犀是一种心电感应,两人小时候玩捉迷藏总吵架,观音菩萨当和事佬当烦了,就给两人绑了灵犀,彼此都能感知到对方的位置,此后,两人再也不玩这个游戏了。
风临在红灯区外徘徊,命珠就在裏面,他估计应该不是陶御拿着了,打算等人出来再夺命珠,争执起来被人类拍到,免不了又是一顿臭骂。
女人凤冠霞帔缓缓走近,抬手抚面,称得上一句人比花娇,“风公子,几日不见,你可安好。”
灯光昏暗,女人又轻纱蒙面,没闻到狐貍味儿风临还以为是人类,直到对方开口,他都还在赏心悦目。
鹤轩芝!
狐心猛然靠近,风临避无可避,被疾速撞到墻角,针头入肉,即刻灵力尽失。
“舅,对不起。”蒋笙头偏向一边,没脸见人似的,“要打要骂,以后我绝无怨言。”
“蒋笙!你这个……”风临被女人眼中的痴热震撼,是有多么深重的执念,才能有如此的无畏,“你不怕我再杀你一次吗?这一次,我会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你再也不能从地狱逃出来。”
“只要郎君喜欢,小女子愿做无根之魂。”鹤轩芝抚摸风临的眉眼,迷恋不减反增,“若是能日日伴君左右,成为一缕阳光又如何。”
风临咳嗽两声,吐出一口血,暗嘆世间竟有如此痴情之人,“你是谁?”
“一个从不惜命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