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张姨……”汤暄忍着火气喊。
保姆管事张姨吨吨吨地跑过来,肚子上的肉还在晃,“少爷,什么事。”
汤暄指着床上,“谁把院子裏的狗放上来的。”他明令禁止动物上楼。
“没有啊,我们都没有。”张姨转念一想,“是不是乔管家?”
“他还在我们家?”汤暄很惊讶的样子。
“啊。”张姨不明所以。
“把他叫来。”汤暄抱臂,火气慢慢沈积。
“少爷。”乔听张姨说了原委,只好低眉顺眼。
“床上的动物毛是怎么回事,你别跟我说是你掉的。”汤暄好整以暇。
还真是我掉的。乔只能吃哑巴亏,“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是那条狗?带张姨去认。”汤暄独断专行,“今天中午就吃它了,肉红烧,骨头炖汤。”
乔后颈一痛,只能反悔,“少爷对不起我说谎了,其实……”
“其实这些毛是你掉的。”汤暄抓起床头的烟灰缸用力砸过去,“其实你他妈的是条狗!”
乔偏身躲过,头埋得更低。
汤暄眼角一亮,掀开被子下床,捏住乔的下巴,脸凑得很近,“你,你的脸怎么好这么快?”
温热的呼吸喷过来,乔脖子上痒痒的,心也被烘得痒痒的,“我有家传灵药,昨天也给少爷用了,少爷你的手应该已经好了。”
经这提醒,汤暄才註意到自己的手已经好了,十分惊讶,“天,你家那是什么药?法术吧。”
乔知道不应该这样做,九尾狐身上有太多人类想要的东西,暴露身份定会招来祸端。
“把药给我看看。”汤暄生意人本性,见钱眼开,“我要大量生产。”
“没有了,用完了。”
“你耍我呢?”汤暄放出眼刀。
“没有。”乔老实答到。
不管那些了,反正汤暄是看乔一百个不爽,“滚吧,现在就滚,离开我家。”
“少爷……”
关门声响,乔被扫地出门。
手机坏了,加上没钱吃饭,乔找了一份日结的工作,打算存钱买个二手手机,方便联系男孩。
五天后,他终于凑够500块钱,在永城一个最廉价的电子二手市场选购手机。
涉世未深的乔被老板娘又摸又捏,最后以498元的天价买走一个儿童拖鞋手机。
功能齐全,外形九成新,乔满意的到一个人少的地方给男孩打电话,
“餵,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