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狐貍在雪地裏打滚,一只八尾,一只一尾。
杨予陶玩得累了,变成狐人形态躺下,一米八五的人形狐貍陷进雪裏,满目纯白,他的心却静不下来,“我想他了。”
乔也变成狐人形态,把雪挖起来往杨予陶身上堆,“我也想他,可是怎么办,爸妈不会允许我们离开的。”
“我害怕。”杨予陶快被不知名的情绪淹没。
“我也害怕。”乔是个不说愁的人,也忍不住了,“人类生活的地方比我们这裏精彩多了,那么多诱惑……”
“我要去找他。”杨予陶猛地坐起来。
乔抓一个大雪球怼脸,把他砸下去,“小心妈听见,又收拾你。”
“后天我就满22了,都可以生一堆狐貍崽崽了,她凭什么管我。”杨予陶大声道。
乔呵呵地笑,“你生狐貍崽崽她倒不会管。”
杨予陶把脸上的雪扒干凈,凑到乔耳边,“上次外公说我和小见22岁生日要来北极看我们,按说,明天就会到。”
“嗯,应该是,外公每次都提前一天来。”乔点头。
“到时候我们全家又要去看外婆。”杨予陶扯着乔的耳朵,声音小小,“我们两个装病不去,等他们从冰山上下来,我们就已经溜出北极了。”
“你就两条腿,有那么快吗?”乔认为不可行。
杨予陶眼睛亮亮,颇为得意,“我有船。”
“你哪来的船?”乔恍然大悟,“原来你每天不见人影是去弄船去了。”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我想他,我想得快发疯了!”杨予陶带着哭腔仰天长吼,“我想亲他!我想抱他!我想!我想!”
乔被荡漾开来的痴喊声感染,内心开始松动。
杨予陶一拳砸在乔胸口,“机会就这一次,你走不走?”
还用选吗?乔中气十足,“走!”
从前没有红娘,美满姻缘都靠双向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