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予陶看天上的云,是温腾的眼睛,看树枝的叶,是温腾的头发,看远处停的黑车,是温腾脸上的小痣。
他站着想温腾,坐着想温腾,原地跳两下还是想温腾。
汤暄从车上下来,一眼註意到杨予陶出挑的外貌,异瞳,很少见。
杨予陶静静看着汤暄完成祭拜,等他离开才出声,“等等,把温腾电话给我一下,我有事找他。”
“你认识温腾?”汤暄转身。
杨予陶摸一下脖子上的宝石项链,打算记号码,“认识,我是他没过门的老公。”
“这项链?”汤暄大步往前,伸后去拿,宝石外圈有非常覆杂的雕刻,他不可能认错。
“欸。”杨予陶退两步,“告诉我号码。”
汤暄拨打乔的手机号码。杨予陶见有电话打进来,顺手一接,“餵,谁?”
“你是谁?”
两人对视。
经过一番沟通,两人各得所需。汤暄并没往北极跑,而是第一时间去查金荷妮。杨予陶打通温腾的号码,心快跳出了嗓子眼,“餵,温腾。”
“不好意思,
他洗澡去了。”男人的声音清润如玉,让人联想到他的外貌。
“你是谁?”杨予陶手中隐约成型一把约八十米的砍刀。
透过手机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醋味,男人故意使坏,“不好说。或许,算那种朋友吧。”
杨予陶差点把牙齿咬碎,“那种朋友?”
“禹城瑰华酒店306房,你来看看,我们算那种朋友。”男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语气摆明了挑衅。
气到极点,杨予陶反而冷静下来,
“好,你等着。”
男人有要事在身,挂了电话便离开了。
温腾从浴室出来,倒头就睡。他和男人刚进入禹城的地界就遇上地震,山体滑坡,滚落下来的碎石差点把两人埋了。
两人灰头土脸,一身狼狈,这才来酒店清理一下。
“叮咚!“叮咚!叮……”
温腾从猫眼裏看门外,来者侧身而站,宽大的连帽卫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挺直的鼻梁。
他打开门上的对讲,“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