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玻璃突然发出巨响,又地震了。禹城现在危急万分,自己真的要离开吗?风临陷入两难,他从来就是一个自私冷血的人,却偏偏当上了需要无私奉献的神。
响声停,地震止。
就这么两分钟,风临做了决定,往嘉城赶去。
偏私利已是天性,无论头上的帽子赋予他多么高尚的责任,他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薄情寡义的风家大少爷。
酒店大厅,鹤轩芝放下遮挡着脸的报纸,望着风临快速离去的背影歪头痴笑,“这一次,该轮到我当“王”了。”
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嘉城,风临却只看到满地狼藉。
乔在车边探查,收集爆炸的证据。两人之间好像牵着一根无形的线,扯得风临心头焦躁不安,“餵,你是谁家的?”
断灵液被身体代谢出去,乔的灵力恢覆一些,能感觉到对方是九尾狐,“你什么意思。”
“你爸妈叫什么名字?”风临越看乔的眉眼越忐忑,太像他年轻时的样子了。
乔没理风临,正好汤暄打来电话,他接起,“爸妈怎么样了。”
汤暄重重嘆一口气,“非常不好。生命体征微弱,命珠还是沈睡状态,鹤医生说只能先用别人的命珠保命,后面再想办法激醒命珠。”
“谁?”风临急问,“谁受伤了?是不是陶御?”
乔突然想起,“你有命珠吗?求求你,救救我爸妈。”
汤家。风临贡献出400毫升的九尾狐灵血保住了杨随岸的命。命珠入体,陶御悠悠转醒,看到眼前出现的脸,恍如隔世。
“谢谢你。”乔拿着风临的手激动得捏了好几下,再关切地看向陶御,“妈,是他救了你和爸。”
许久,陶御缓缓启唇,“都出去吧,我有话和他说。”
门关上,风临先开了口,当年的纯真炙热不覆再有,只是怀念,和感嘆,“我们多少年没见了,有……20多年了吧。”
“你还记得你20多年前的愿望吗?”陶御挤出一个尴尬的难看笑容,“找一个九尾狐成婚,生育一个血脉纯正的九尾狐。”
“那个孩子?”风临觉得这一切绝不可能是巧合。
“他叫乔,从遗传学来说,是你的儿子。从生物角度来说,是我的儿子。”陶御难以面对的闭上眼睛,“你的梦想达成了,我们算得上是共同孕育了一个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