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姐姐,轩芝姐姐……我喊你,从今往后我天天喊你……”风临捡轻的说,“小轩,小芝,美鹤姐姐……好姐姐……”
这声好姐姐算是喊进心坎裏了,鹤轩芝关了电动按摩棒。她发觉自己来太累了,吃力不讨好,于是改用电动。
风临一开始是铁血真汉子,但长时间反覆如此,而且是流着血的情况下,他开始担心自己会被女人玩死。
死倒不怕,到了地府可以找观音娘娘改生死薄。他只是怕丢脸,如果就这样死了,死状被第三个人知道,那无异于丢了整个风家的脸。
鹤轩芝提前准备了药,十分专业地清理伤口,“要缝两针,这几天你只能吃流食。”
天色暗下来,风临望着窗外的星星出神,后颈忽然一凉,几秒后,鹤轩芝将针头拔出,“为什么费那么大力气把裤子穿上?我给你说过不要穿的。”
见鹤轩芝又拿出按摩棒,风临怒了,“你就这点本事?只会用这种手段?”
鹤轩芝理所当然地褪下风临的裤子,“我说了我想听你叫我老公,你乖乖叫了,就不用吃这种苦了。”她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给肿得老高的后穴做润滑。
没了狐心命珠,灵力也全无,风临现在就是一个被囚禁的普通人,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深刻的体会痛感。
大丈夫能屈能伸,风临给自己鼓劲儿,叫吧,不然再多的痛都是白痛的。
“老公。”他不情不愿,声音干瘪,像个负心的汉子。
鹤轩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带点感情。”
“老公。”先轻再重,尾音上扬,拖拽出两分娇羞。
鹤轩芝还是不太满意,“带点表情。”
风临没耐心了,木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