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予陶知道温腾心痒,故意走开,“不玩,你老是输,有什么意思。”
“这次比做俯卧撑,谁做得多听谁的。”温腾从后面抱住杨予陶,轻咬他的耳垂。
这么看来,俯卧撑是强项了。杨予陶身子转半个圈,面对温腾,“不比了,我让你,臂力强是吧。”他捏捏肌肉鼓鼓的麒麟臂,“从头到尾抱着我,脚不能沾地。我要是掉下来了,就再玩一次“那个”。”
“那个”。温腾一想起来就屁股痛。
狐人形态时的耐力和爆发力比人类形态时强太多,简直可以用可怕来形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温腾亲亲杨予陶的脸,“小桃桃这么乖,想玩“那个”就玩“那个”,都听你的。”
1米85的杨予陶好歹也100多斤,温腾只是血肉之躯,做到一半就体力不支把人放床上了。
杨予陶露出狐貍尾巴,软绵绵地求,“摸摸我,摸尾巴好舒服的。”
温腾沈溺在性爱的欢愉中,没听见,直到毛发扫脸,他才勉强分出一点神智抚慰杨予陶的敏感地带,“你好紧,我快射了。”
“温腾弟弟是个快枪手。”杨予陶甜蜜蜜地讽刺。
“啪!”温腾大力拍一下杨予陶的屁股,臀尖霎时泛红,“叫哥哥!”
“呃……”杨予陶溢出极乐的鼻音,闷闷的,不清不白的,跟丝带似的缠人,“弟弟。”
温腾情热不已,大力耸动,一股热液留在爱人体内。
一墻之隔,瘦子伸出拳头,胖子握拳对碰一下,两人嘴角弯起势在必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