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不丑?”杨予陶胡乱抹两把脸上干透的泪痕。
温腾捏一下杨予陶的脸肉,“很丑。”在对方深吸一口气即将撒娇前,他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唇,“所以以后都不要哭了,遇到危险有我在呢,怕什么?”
杨予陶瘪一瘪嘴,心说你是人类,根本不知道命珠代表着什么,那是无可比拟的最强大的武器。他硬梆梆地将脑袋砸温腾肩膀上。
温腾吃痛,双臂圈紧,“弟弟不哭,哥哥抱。”
杨予陶在温腾脖子上蹭着蹭着,张口去咬他的喉结。
“又想种草莓了?走,回家去。”温腾转身把“弟弟”背起来,低声悄悄,“再让哥哥尝尝味儿。”
经过蒋律这件事,杨予陶才发觉自己还是太嫩,遇到点事情就手足无措。相比之下,温腾沈稳很多。
男人的背宽阔结实,是个让人心安的地方,杨予陶忽然想成家了,与一个人类结为伴侣,他觉得是件有趣又值得开心的事。
温腾很会做饭,杨予陶更是满意,越看媳妇越喜欢,打算今晚就把这事儿定下来。
夜裏。杨予陶非常配合,甚至变成狐人形态让温腾随便玩。
“今天被吓着了?说吧,要哥哥怎么哄。”温腾看杨予陶格外乖顺,总觉得裏面有事儿。他掐一把他窄细的腰,“变回来,你要掉毛,不方便。”
杨予陶变回人形,一双眼睛紧紧地看着温腾,真挚又热烈,“嫁给我,好吗?”
“不好!”蒋律甩开蒋笙的手,大步往前,“我不会去的。”
“爸!”蒋笙快步追上,从侧面抱住蒋律,他矮一点,仰头看着男人坚毅的脸部线条,“你在害怕?你还想用死亡逃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