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如何?刘表抛出这个问题之后,在场的荆州文武,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如何觐言。刘表看着在场这么多人,没一个站出来的时候,他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怎么?”
“没一个有办法吗?”
刘表的所说的语气开始阴冷之后,做为荆州别驾的刘先这时拱起手说道:“主公,眼下南阳之战,我军已经全军覆没了。”
“为防止韩宁此刻趁虚而入,渡过汉江攻打襄阳,在下以为主公此刻应当先迁治所于江陵去。”
“诸位觉得如何?”
刘表听完刘先的提议之后,他也是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了这个迁治所的想法。就这刘表问完话,蒯良这时却摇了摇头说道:“主公,襄阳的安危主公无须担心。”
“韩宁的军队虽然当世无双,但是韩宁麾下并无水军,也无能操练水军的将领!”
“所以主公目前无需迁治所。”
“主公当下只需将江夏的黄祖给召过来,命他率领荆州的水军布防在襄阳以北的汉江上,便可阻挡住韩宁的步伐了!”
蒯良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听完之后,也都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蒯良的意见。众人心里都清楚,如果刘表迁治所的话,那必将会极大影响到荆州军的士气的。士气一旦下跌,那么一支军队的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到那时候,刘表距离灭亡也已经不远了。就在蒯良的计策得到众人支持的时候,刘先这时突然问道:“子柔,你是不是忘了文聘?”
“文聘此人乃是我荆州之地的将才啊!”
“文聘他水陆精通,若是他归降了韩宁,韩宁不就有了水军将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