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三两句揭过,顾寒昀啄了细嫩的耳垂一口,再整个的吮住。
言茉呼吸一烫,不受控制的轻哼出声,方才还能思考的大脑,这下子完完全全的失了作用,一片空白,分不清东南西北,分不清是在哪里。
一时间,屋内流动的空气迅速攀升至临界点,伴随着粉嫩嫩的桃心气泡争先恐后,咕噜噜的跳跃弥漫。
等到每一个角落都被填满,突如其来的一阵叩门声,把气泡尽数打破。
白听雨下楼之时,正直酒店的用餐高峰期。
花了一些时间拿到所点的饭菜,他马不停蹄的乘上电梯,等电梯一停,就立即脚下生风的直奔言茉的房间。
“咚咚咚”,白听雨敲了三下。
过了半分钟,没等到言茉开门,他又敲了三下,“言姐,晚餐我拿上来了。”
半分钟过去,雕花的房门依旧没有开启的趋势。
“言姐是出去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白听雨拨通言茉的电话,只是铃声刚响了一下,就被摁断。
白听雨奇怪的眼睛都睁大了,“言姐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话落的同时,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白听雨面上一喜,握着手机抬头,“言姐,我……”
剩下的话在看到出来人的人是谁后,僵在了嘴边。
顾寒昀面无表情的觑他,嗓音淡漠到极点,“有事?”
太过强大的气场,压的白听雨缩了缩脖子。
“我,我是来给言姐送晚餐的,”他举起手里的袋子,“应该是我不小心走错了,不好意思。”
压下心中怪异的想法,白听雨调转方向。
“你没走错。”
简短的四个字堪比502,黏住了白听雨的脚步。
顾寒昀看向那一袋子包装完好的东西,“卷卷在休息,没有时间吃晚餐。”
白听雨机械的转动身体,艰难的开口,“我去把晚餐热着,言姐休息好了,再拿过来。”
“不必了,”顾寒昀制止他,“卷卷想吃什么,我会给她买。”
亲昵的称呼和占有欲十足的语气,立见亲疏远近。
白听雨提着袋子的手紧了紧,张了几次口,还是问出来了,“你和言姐,是什么关系。”
顾寒昀并未明说,而是用了另一种方式,“卷卷不喜欢吃胡萝卜。”
无意再多言,顾寒昀合上门。
“砰”,轻轻的一下仿佛是闪电劈在白听雨脚边。
呆若木鸡的站了会儿,他提着变了味的晚餐,回到自己房间。
解决了挖墙脚的,顾寒昀打开床头的台灯。
柔暖晕黄的灯光下,言茉水雾迷蒙的双眸和绯色的双颊陷在浓密的自然卷长发中,衬的她整个人异常娇艳。
晶亮的红唇开了一条细缝,一呼一吸的吐着淡淡的甜香,纤细的锁骨跟随着胸腔毫无规律的起伏,撩人而不自知。
顾寒昀沉沉吸了口气,暂且压制又要燃起的火焰。
“卷卷,我带你回公寓。”说着,顾寒昀扶起柔若无骨的言茉,帮她披好外套。
言茉任由他动作,将走之时,脑中闪过一丝清明,“文件和资料没拿。”
顾寒昀狠狠的吮了一口那说出令他不快字句的双唇,一手揽着人,一手快速整理好文件资料。
“拿着,别丢了。”再是不快,顾寒昀也舍不得对她说重话。
捧住了重要的文件袋,言茉被顾寒昀揽着出了酒店。
初夏的丝凉阵风一吹,热晕晕的脑袋慢慢降温并逐渐清醒。
“小白呢?”坐进了车里,言茉想起来晚餐的事。
顾寒昀探身过去,声音压的沉沉的,“还提他?”
言茉缓慢的轻眨眼,“他是我的员工。”
想了想觉得不太够,又加了一句,“只会是员工。”
“只是员工,怎么就带着他出差?”顾寒昀说出了最不满的地方。
言茉睫毛一扇,“小白最需要学习,学习能力也强,带他来最合适。”
顾寒昀注视着雾气半退的水眸,再一次提出建议,“把他辞了,换一个更好的。”
“不换,”言茉坚持自己的想法,“小白的经验阅历是差了一点,但是时间一长,肯定会比资历丰富的那些人员还优秀。”
颇高的评价,听得顾寒昀有些刺耳。
他嗓音下沉,“在我面前夸别的男人?”
言茉捧高文件袋,挡住笑意,“陈年老醋坛子。”
醋坛子?
默念了几遍新得到的称呼,顾寒昀浓密的剑眉往上微挑,正要开口,看到言茉拿下文件袋,完整的显露笑容,“不过,我喜欢。”
顾寒昀的唇角压不住的弯起,抬高左手,他拉长安全带,“哒”的一下扣好,然后发动车子,踩下油门,往公寓开。
一个多小时之后,暮色被夜色所覆盖。
月亮高高的升起,发出清冷而柔和的光,洒下银色的霜华。
公寓的餐桌旁,言茉吹去浮在汤面上的热气,喝了一口刚热好的骨头汤。
几口下去,浓香的汤汁入腹,驱散了室外带进来的微凉。
又喝了两口,言茉搁下骨头汤,特别中肯的说:“和去年比,有进步。”
顾寒昀欣然收下好评,“喜欢就多喝点。”
言茉再度捧起骨头汤,淡白色的烟气冉冉升起,模糊了她的脸。
朦胧中,顾寒昀看到她笑着翕动唇瓣,“喂饱了好开动吗?”
“我说不是,你会信吗?”顾寒昀不答反问。
言茉降低汤碗的高度到鼻尖以下,“不信,因为你早有预谋。”
她点了点碗壁,“骨头汤就是证据。”
被完全猜中,顾寒昀不慌反笑,“那卷卷猜猜,下一步该做什么。”
骨头汤是他下午熬的,熬好静置在高压锅里,才去的酒店。不管酒店的一幕有没有发生,他都会带她回公寓。
言茉轻敲碗壁,“下一步啊,我想想。”
慢悠悠的敲击五六下,她快速的开合眼帘,“洗碗?”
顾寒昀笑的更浓,就连言语间也全是浓浓的笑,“嗯,我洗。”
说是这样说,言茉哪能真的让他洗。
做饭的人洗碗,吃饭的人什么都不干,可就太说不过去了。
是以,用完了迟来的晚餐,言茉主动承担起洗碗工的活。
洗干净了碗,言茉上二楼进自己的卧室洗澡。
一天的奔波和工作,甚少有休息时间,还是蛮累的。言茉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拿过睡衣穿上。
穿到一半,挂在架子上的长浴巾入了她的眼。
心思转动了几秒,言茉将睡衣换成了长浴巾。
松松垮垮的包裹好,她取下固定头发的发夹,用梳子了梳两下,然后推开浴室的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言茉还没来得及诧异房间里的灯是何时熄灭的,腰间传来温润的触感。
天旋地转之间,墨色的海藻长发在被褥中铺散开来,如浪花般轻盈的绽放。
言茉掀起泛了水意的眸子,四目相对,顾寒昀托起她的右手,轻柔的落下一吻,宽厚的大掌穿过嫩软的小手,十指交缠,“累吗?”
“累,”言茉话锋一转,“但是,你比较重要。”
尾音刚落,顾寒昀的喉咙逸出满足愉悦的低笑。
他滑动手指,轻轻一提,地板上多了条白色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