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寒轻呵一声,缓慢抬头,阴郁的脸上携着危险的气息,犹如地狱来的修罗,叫人不寒而栗。
“薄寒哥。”
苏晚晴随意扯了一件衣服,小步跑到司母的面前,挡住了司薄寒的视线。
“让开!”
司薄寒语气并不强烈,却有种无法拒绝的魄力。
苏晚晴身形一颤,“薄寒哥,昨天晚上是我走错房间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跟伯母没有关系。”
司薄寒没有开口,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两人。他想知道,这两人究竟能编出什么离谱的话来。
司母将苏晚晴打量了一番,看着她身上的痕迹,心里扭的跟麻花一样。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是你对不起晚晴!”
司母拿起毯子,给身上没多少布料的苏晚晴添了一点。
苏晚晴扁着嘴,一副将哭未哭的模样。
“伯母,不要这样说。跟薄寒哥一起,我心甘情愿。”
“哎哟,你这傻姑娘,这样的事情吃亏的肯定是女孩啊!”司母瞪着不远处的司薄寒,“事已至此,你就等着去苏家提亲吧。”
“妈,我再重申一下,我已经结婚了。”
司薄寒一字一句道。
“图你钱的女人,拿点钱给她就打发了。但晚晴不一样……”
司母正教训的起劲,却在看到司薄寒愈发阴冷的眼眸顿住了。
司薄寒什么也没说,兀自转身离开了这里。
望着他的背影,苏婉晴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
直至鲜血弥漫,她也浑然不觉。
“到底是怎么了?”
待司薄寒走远,司母抓着苏晚晴开始问东问西。
苏晚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哥所以然来,司母急得直接闯入了司薄寒的房间。
凌乱的房间,地面还留有一些水渍。
几片蕾丝布料躺在一旁。
素洁的床单上,那抹暗红尤其刺眼。
苏晚晴委屈巴巴的开口,“伯母,昨晚……昨晚我可是……第一次。”
说话间,泪水簌簌流下。
司母见此拥住苏晚晴,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你慢慢说。”
“昨晚……我因为害怕就没有开灯。然后薄寒哥好像喝了酒,把我认成了舒婳……”
苏晚晴将自己生生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司母听着有些心疼,更多的是疑虑。